“没错,是要马西宝的小兄弟出面,不能手上没有硬牌。”
“这事还容我再想想,现在不要贸然行事。”
“你就是老喜欢犹犹豫豫,把好机会都错过了。”
“这事要做,也要让王乐天去做,马西宝不行,他去准坏事。”
“谁去都行,但不能拖,必须趁热打铁。”马亚玲说的很坚决。
孟天帆看了看手表,离约定时间快到了,拨通了武行长的手机。
武行长早在游泳馆了,现在正游在兴头上,让服务生接的电话,叫孟天帆直接去游泳馆。
“这家伙已在游泳馆,让我们过去。”孟天帆和马亚玲站起身走出接待厅坐上门口的电力交通车。
车在弯弯曲曲的草坪间穿行,孟天帆心里感觉马亚玲的想法有一定道理,与其说慢慢让人觉察露出马脚最后前功尽弃,还不如主动出击,让人把外面上的事情搞的雷雨交加,让大家的眼球都盯着外面,这对我们迅速完成‘海参计划’是有利的,玩个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也是一招棋啊。
可是目前的难题是在马亚玲,从上次武传前看马亚玲的眼神中,孟天帆就觉察到,这个色鬼可能对马亚玲有了心思,如果真是如此,我孟天帆该怎么办,即便让马西宝再给他物色一个可能也是白搭。自己也是男人,看对眼儿的人是不会有替代品的。
这天底下的倒霉事怎么都让我给碰上了,不行,这绝对不行,我孟天帆的女人不是拿来当贡品的,更不能当筹码。就从这一点上说,也要准备外面的一手,必要时就是鱼死网破也再所不惜。
马亚玲心里也有些狐疑,以往都是孟天帆直接和武传前会面,可最近几次都要自己坐陪。
虽然陪酒对马亚玲来说不算啥事,不说千杯不醉吧,把对手喝趴下也不是啥难事。马亚玲是见过场面的人,察言观色还是懂的,武传前眼神中色迷迷的意味其实早有觉察,只是不接他的灵芝,该不会是这家伙走火入魔想啥花花点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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