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娩,话说今早的兔子,你怎么去毛的?”
“你觉得我像是能给兔子去毛的人吗?”
凤娩灵魂拷问,金多钱下意识地摇摇头,“不像。”
“那不就是了。”
要不是答应了邪月不把他用月刃来剃兔子毛的事情给说出去,凤娩是一定会告诉金多钱的。
金多钱看了看凤娩,又看了看她手里的兔子和棍子,“那你这是要干嘛,直接用棍子去毛啊?”
“当然不是。”
凤娩道:“我这是用棍子把兔子给敲晕,这样它就不会痛苦了。”
“……”
金多钱无言:好家伙,你还怪贴心嘞!
“等他们恢复了再说吧,咱两搞不定这兔子。”
凤娩把兔子扔在一边,直接靠在树干前坐下了,“要火没火,要刀没刀的,吃不了。”
刀?
金多钱眸子微顿,“小蛇女,你不是有把刀吗?”
用刀去毛,也不是不行。
“你说我的软剑?”
凤娩瞥了金多钱一眼,“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还想用我的软剑去剃毛,你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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