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一双淡蓝色的眸子也越发变得妖异,他仰首望着屋顶叹道:“我跟您实话实说吧!您的话说的一点么错,这一次我之所以把她弄来,本想杀了她一了百了,可是,我就是狠不下这颗心,也许我和她上辈子是对欢喜冤家,这辈子又让我遇到了,也由此让我撞到了一个难以做出的抉择。”
旁边的伽罗听到了这对叔侄的谈话,既是羞怒交加,又是满怀郁闷,暗道:真是倒霉透顶,这样古怪的事和这样古怪的家伙竟然被我遇到了。也不知羞!谁和你上辈子是欢喜冤家了?似你这般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稀世怪种,我躲都唯恐不及,谁会愿意让你遇到?
这时候外边又响起了刘寄北的说话声,只听他有些焦急的说道:“你们怎这般婆婆妈妈?行与不行尽可痛快些,若是再迟疑片刻,即使我不杀墨帖巴,那‘醉心绮梦’也会要了她的性命。”
原来就在葛玦和葛城的谈话之间,墨帖巴在“醉心绮梦”毒性的驱使下深深地沉浸在幻境之中,也不知她梦到了什么,跪伏在地上,仰望着刘寄北,足可以颠倒众生的俏脸满是红润,一双媚态四溢的凤目中雾水氤氲,充斥着求欢的欲望。
她的一只手紧抓着刘寄北的大腿,一只手开始自解衣衫,嘴里也不住的哼呀呻吟,隐约间听她断断续续的说道:“师弟你真坏,哦!你为什么解我衣衫?师弟你你不要这样,被人家看见了。”
她说到这里,忽然间嘤嘤哭了起来。
“其实我我一直不喜欢你爹爹,可是没有没有办法,不讨得你爹爹的欢喜,他怎肯悉心教我武功啊?为了给哥哥报仇,这么多年,我一直一直违着心思和和你爹爹欢好,师弟你知道吗?你知道师师姐姐心里有多苦吗?”她一边哭泣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
刘寄北听她哭得惨然,心里也有些同情她,暗道:其实她这一生也算是够凄惨的!如果当年不是发生了那些惨事,她也许就不会变成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了?即便是如此,在他内心深处也不见得一点良知都没有?
刘寄北想要挪动开被墨帖巴抱着的大腿,孰料一动之下,竟是将她拖移了开来。
只听墨贴巴猛地停止了哭泣,惊恐地说道:“师弟你要离开我吗?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刘寄北无奈,只好任由着墨帖巴抱着腿。
他看了一眼墨帖巴,只见她钗横鬓乱,俏脸含春,凤目之中欲念和惶恐并炙。衣衫半解,亵衣初露,半遮半掩的肩膊嫩白如藕,两只莹白的小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衫,那副任君采拮的媚态当真是动人心魄,难以抗拒。
刘寄北赶紧将目光移了开去,暗骂自己没到做好非礼勿视的古训。他心下烦躁,忽然忆起在“灵谷峡”那些中了“醉心绮梦”之毒的羽林军发狂致死的模样,于是向草庐内发出了警告。
葛城眼望着窗棂,对着外边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