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林子,此时见其让开了道路,禁不住忖道:嘿,只要我进了林子,你便休想再缠着我。
他心中想着,已然落脚在了刘寄北原下呆的地方,孰料正当他做着逃跑的美梦的时候,没想到一只脚没入到草丛里,竟然没有踩到实处。
只觉得脚下空荡荡的,在这电光石火的一刹那,康居南心中一翻个儿,他怎也弄不明白,为何刘寄北刚才却能稳稳的站在这里,而他却如悬空了一般。
匆促之下,他来不及变化身法,只好继续踩了下去,还好,落脚的地方只是一个土坑,他的脚再落下一些之后,已然踩在了泥土之上。
康居南由于计算错误,虽然站住了身子,但还是晃了几晃。
然而就在这时,腾身而起的刘寄北竟然又落了下来,两只脚一前一后,直向康居南脑袋踏来。
如果真踏实了,只怕康居南脑壳再硬,也会变成散瓤的西瓜一般,汁水横流,一塌糊涂。
康居南当然知道这道理,所以,顾不得其他,连忙撑起双掌,迎着刘寄北的脚尖,顶了上去。
刘寄北要的便是这种情形,他心中冷笑一声,暗道:既然你满腹膏腴,不妨把你踩在地里当作了肥料。
他是这般想的,力道也是这般用的,一时间双脚连环踩下,接连跺在了康居南的双掌之上。
可怜康居南在刘寄北好似泰山压顶一般的劲道下,如同插在地上的一颗钉子,随着刘寄北每一下跺脚,他便向泥土里深入了几分。
就这样连续数次之后,康居南终于有所醒悟,冒着两败俱伤的危险,不顾刘寄北又一次下踩的大脚,一掌横削刘寄北脚踝。
刘寄北嬉笑一声,趁着前一次康居南手掌撑起来的力道,翻身一个劲头,落到了地上,等他再向康居南看时,只见这个身材臃肿的大商贾,面向自己,背对着渠水,已被泥土没到了膝盖,俨然是被种在了地上。
俩人离着也就几尺远,刘寄北一边将刀插到背后,一边忍不住笑容,朝着康居南说道:“我是个山里的庄稼人,只会种田打柴,康先生觉得我这手艺怎样?”
康居南奇怪的看着刘寄北,不答反问道:“你是怎么识破的?”
刘寄北先是一愕,随后醒悟,叹道:“实不相瞒,在下的内子虽然不会武功,但却博学多才,尤其对于术数之学,更有独到的研究,熟话说近朱者赤,在下耳濡目染的久了,自然也略知一二。”
康居南叹道:“话虽如此,但那遁去的一,神鬼莫测,你又是如何找到的呢?”
刘寄北拍了拍手,正色道:“我说根本就没找到,你信吗?”
康居南耸了耸肩膀,摇了摇头,那表情无疑是说不信。
刘寄北望了一下渠水对岸,见其仍然是旌旗招展,知道战事仍没有结束,便收回目光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要想赢你,何须非得知道那遁去的一,只要将你桎梏住,不让你遁走不就行了。”
康居南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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