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的头紧紧贴到她胸前。
他本想要发作,又被她胸前淡淡的馨香弄的,好像坏脾气一下子没了。
真奇怪,他不想发火,只想要靠着这副很母爱的胸膛休息一会儿。
也许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他是多么渴望母爱。
母亲走的太早了,他和欧阳远对蒋婷婷的母亲是礼貌而疏远的,从没有把她当母亲过。
他的身体在轻微的颤抖,她想,他也许是想哭了吧。
可怜的人,他曾经会在痛苦的深渊中反复的挣扎,心里的苦没人知道呢。
一手抱住他的头,揽在胸前,她的另一手轻轻抚摸他的发。
“清,清,这样有没有好一点儿?”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能抚慰他的灵魂,软的他心里已经化成了一滩水。
他在她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她更柔地抚摸他的头发,安抚他。
她是有点傻呼呼的,想的事情也很神经,但谁会像她一般这样安慰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