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欧阳清一样,肯定都是外表冷漠,内心火热的好男人。
竖着耳朵听听外面的动静,确定小樱小桃没跟上来,白迟迟才压低声音,小声问欧阳远:“远同学......”
“不要这么叫我!”
“哦!”不叫就不叫,情绪波动太大了,比欧阳清那厮还夸张。
“那个谁,那我怎么叫你?”
“随便。”皱了皱眉,上次欧阳清就是说了声随便,然后默认她这么叫。
她清了清嗓子,露出一抹胜利的笑容,哈着脸,说道:“那还不是远同学吗?嘿嘿。”
失去耐心了,他皱皱眉,冷冷问道:“有事快说,有......”
“远同学,我就是想问问你,清同学他,他是同性恋吗?”怕别人听去,靠近他耳边小声说,被他厌恶地躲开。
“什么?”他被那三个字给镇住了,同性恋,他怎么可能是同性恋呢。
难道是欧阳清拒绝她的说辞?
沉默了很久,直到白迟迟以为真是自己搞错了,欧阳清其实不是同性恋的时候,欧阳远却重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