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感激他,让他高兴点儿。
“那是什么这么香?”没话找话说,白迟迟伸手想去拿那盒香粉。
“不要动!”他几乎是厉声责备她,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使劲儿拍了一下她的手。
这一下可不轻,痛的钻心,白迟迟条件反射的抽回手,白嫩的手背已是一片红。
他怎么这样?她又不是存心想动他的东西。
很不解,很委屈,她的眼圈甚至都有些红了。
欧阳清也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过火,即使她真的笨,即使她真的引发了他某方面的兴趣。
那不是她的问题,是他的。
多少年了,许是他身体真的忍耐的太久,亟待发泄,与她无关。
打疼她了吧?偷瞄了一下她,她哀怨甚至带着忿恨的目光正射向他。
尴尬地别转头,他的神色不可察觉的变了变。
“别人的东西,未经允许,别动。”他语气突然缓和下来,车靠路边停下。
他是要赶她下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