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将我放开.我用手牢牢将他的头抱住.继续拥吻.他哼鸣一声之后.箭头才被拔出了.我终于舍得将他放开.吐出嘴中的一滩血水.
他心疼道:“我把你咬疼了.”
我笑而不语端來水为他清洗伤口.伤口不算很深.却有一些脓血.我小心为他擦去脓血.他笑着说:“怎么这么严肃啊.”
我沒好气道:“别说话.当心伤口.”
谁知他变本加厉.活像个无赖“你生气的样子也很美.”
被他一句话弄的我有些不知所措.虽然是老夫老妻.可突然听到他这样说.心里还是有些别样的感觉.
半晌我为他包扎好了伤口.将他扶到床上睡下.不知怎么了今日的金台吉像个小孩子一般不停的撒娇“你不睡啊.一起嘛.”
我无奈的笑着“你先睡.我收拾屋子.”
我收拾了一圈.刚进军帐.发现他正侧躺着.用手托着头.笑意浓浓的看着我.“你说咱俩现在像不像平常夫妻.”
我气鼓鼓的看着他“平常夫妻.就是这样吗.妻子干活.丈夫躺在床上看着.”
本想着他会反驳我.谁知他只是可怜兮兮的看着我道:“我是病人嘛.”
“是是是.”我说着走到他身边.把他托着的手放下.替他掖好被子“是病人就早点休息.明天还有军务要处理呢.”
终于他听了我的话.睡着了.此刻我才能办我自己想办的事.本來我想求他让我去劝和.可转念便放弃了这个念头.毕竟不管我去不去结局是不会改变的.还有就是我清楚他是不会允许的.不过我又是非去不可.他尚可为了稳固军心隐瞒伤痛.我又何尝不能为了稳固军心去大金军营走一趟呢.所以我准备來个先斩后奏.
走到桌案旁给他留了一封信:金台吉.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可能已经到了大金军营.我知道当面问你.你定不会答应.请原谅我擅作主张.我保证后日日落前一定回來.
写罢.我借着夜色出了帐去.帐中的金台吉依旧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