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翻了个遍.过了半晌才喃喃道:“沒想到东哥悔婚的陈年旧事.他也记得如此清楚.”
我若有所思道:“也不拘是真恨还是假恨.关键是要有个名头.他这七大恨.后四条条条与咱们叶赫牵连.依我看.这不是什么好兆头.看來我得去找舒尔哈奇通通气儿才行.看看努尔哈赤究竟是怎么想的.”
“不行.”金台吉严声喝止.我疑惑的看着他说:“这可是叶赫的生死存亡之时.你不要任性了.”
他转过身.背对我以此來表达他的不悦道“总之.我不喜欢你和建州的人接触.这是男人的事.你不要管.我自会解决.”
我沒有急着反驳他.近年來.不知是不是迫于压力.金台吉的脾气越发古怪.越发不容反驳.甚至变得有些不讲道理.而我也习惯于他这样的态度.渐渐的麻木起來.便也不觉得伤心了.
回到东苑.我还是不放心.左思右想还是决定给舒尔哈奇写信.因为我必须得知道努尔哈赤此刻是怎么想的.【吾兄亲启.塔雅敬上.不知长兄欲以何为.是否心灭叶赫.】我尽量将信写得简练.这样被人发现了.也逃不出私情什么的乱子.写罢.我叫來莫尔雅.她在我身边多年.忠心可鉴.此事非她莫属.其实是因为我身边也确实找不到可心人此事也必须由她來办.
莫尔雅站在我面前.看着多年來她已出落成一个成熟稳重的丫头.心中便更觉可靠了几分.这才道:“我这有份儿差事.唯你能办你且回答我办不办得到.”
莫尔雅如我料想那般.连问都沒问是何事便答应了“但凭福晋吩咐.莫尔雅在所不辞.”
我满意的点点头道:“我这有一封信.你务必要送到建州舒尔哈奇将军手中.”
莫尔雅郑重其事接过信封咬牙道“奴婢定当竭尽全力.将信送达.”
看着她忠心耿耿的模样.我心中安慰不少.至少我身边还有忠心护我之人.每每这样想着.便觉得日子也不如想象中煎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