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道“妾身自知罪孽深重.特來像贝勒爷请罪.”
金台吉饶有兴趣道“那你给我说说你有何罪孽.”
我仰头道“塔雅罪孽有三.一是不够睿智.以致贝勒爷的再三误会.二是不够聪颖.不能总兵府的事道明.惹得贝勒爷误会.三是不够贤德.以致贝勒爷再娶.”
金台吉放声大笑“好一个塔雅.你这三条罪过.表面好像在说你自己.实则是在指责我.”
我再一次俯身“妾身不敢.”
“你怎么了.何以面色如此苍白.”
梅萱接话道“贝勒爷有所不知.贝勒爷不在的几日福晋日日不得安寝.连食饭也进的少少的.”
金台吉道“我在你心中竟有如此有份量.”
我见时机成熟.便装作晕了过去.果然金台吉赶紧上前将我抱起.放在了床上.又叫人请來大夫.
“你们福晋这是怎么了.”金台吉斥责梅萱.
梅萱流泪道“自贝勒爷那日走后.福晋便晕过一次.想必是身子太虚吧.”
金台吉不解“可那日大夫不是说福晋不过气短.调理便可沒事吗.”
梅萱跪倒在地“奴婢斗胆.其实那日福晋并不是因为气短.而是…….”
“而是什么.”金台吉着急道
“而是有了身孕.动了胎气所致”
见梅萱这样说.金台吉怒了“有身孕这么大的事你也敢瞒着.许是不要性命了吧.”
听到局势不受控制.我撑起身子道“不要怪旁人.是我叫他们帮我隐瞒的.”
金台吉走到床边托起我的身子.我靠在他肩旁.像往日那样.他略有责备的说“知道你性子倔.却沒想到气性高到这种田地.有身孕的事你也向我隐瞒.”
听他这样说.我越发委屈了.眼泪也流了下來“我也想告诉你啊.可你对我误会颇深.若那时说出來.你定是为了孩子才对我好.我不想那样.”
许是此刻的我各位柔弱吧.金台吉抱的更紧了些道“无论如何也算雨过天晴了.等一会大夫來了.好好给你安安胎.咱们一家人以后好好的.好吗.”
他的话.使我心中的遗憾更深了一些.若孩子还在该有多好.只可惜那只是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