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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相思无用.多情总被无情扰的事见得多了.今日也不觉有什么奇怪.只是若是无情何苦相恋.若是有情又为何伤透彼此的心.
目珍的婚礼很平常.不比孟古的热闹.因舒尔哈奇是庶出.自是沒有嫡长子的婚礼热闹.加上目珍又是侧福晋.便更显凄凉.來的都是努尔哈赤的亲信.也因此席间大家轻松了不少.
目珍在喜娘的搀扶下向我们敬茶.孟古和富察氏简单叮嘱几句.佟佳氏则掩了往日的跋扈模样.慈爱的叮咛.
“新娘子给娘家长姐敬茶.”喜娘吆喝道.
我笑着将事先准备好的红包递给喜娘叮嘱道“以后嫁为**便不比从前.凡事都要以夫家为重.恪尽妇德.谨记女训.”
“瞧.咱们塔雅这是要立规矩了.”舒尔哈奇笑脸盈盈的插嘴“只是不知日后你嫁人会不会有这么多规矩.”
他明知金台吉敬我.爱我.我两相敬如宾不分尊卑.还故意如此说.我一时不想理他.努尔哈赤见气氛微冷道“如今喜事连连.看你们个个都成家立室.我心里欢喜得很.”说到这他手下的亲信皆俯首低头以示恭敬.“何和礼.你可已成家了.”
(何和礼是努尔哈赤的五大臣中最小的一个.大清开国元勋)
何和礼道“多谢都督眷顾.我已成家.”
“是吗.”努尔哈赤若有所思“这便可惜了.本想你若未成家将东果嫁给你.”努尔哈赤低头沉思片刻“如此.我便将东果嫁给你做侧室可好.”
何和礼诚惶诚恐“都督厚爱.何和礼惶恐.万万不敢.”
沒想到努尔哈赤会把年仅十一岁的东果嫁给别人做妾.可见他有意拉拢何和礼之心.早已见惯这种政治和亲的我.开始沒有感觉.只觉得这是每一个女子应当接受的命运而已.
努尔哈赤见何和礼如此恭谦.露出满意的微笑“咱们是兄弟.说这话不是见外了吗.我将东果嫁给你是亲上加亲的好事儿.福晋你说是吧.”
“是啊.你就别推辞了.”佟佳氏附了一句.眉眼中盖不住的不悦之情.是啊.将十一岁的**嫁于别人做妾.试问谁会愿意呢.只是无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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