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道
金台吉笑了笑“那你也是故意将塔克士说成了觉昌安,如此便可知他是不是建州本地的。”
“唯有如此才可,非建州本地人,哪里知道表面建州两位都督执政,实则是塔克士掌权啊。”
他宠溺的点了下我的鼻子“你这鬼灵精,仍谁再过狡猾,怕也逃不过你的法眼。”
我不置可否,得意的笑了笑。猛然想起有些事该问: “你怎么来了?你知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
金台吉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看着桌上的茶具。“建州一间小小的茶楼都如此卧虎藏龙,我不该出来见识见识吗?”
“怕只怕你醉翁之意根本不在酒。”我声音有压低了些“孟古,喜房里行刺努尔哈赤是你的主意吧。”
“怎么,你怪我?"
我亲昵的帮他揉肩,毕竟他才是我的夫君,我终身的依靠。”倒也不是怪你,只是你这般冒险与努尔哈赤为敌,我们今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我知道此时我定不能维护努尔哈赤,所以只有口口声声为了我们将来,至于这里面究竟几分是为了金台吉,恐怕我自己也弄不分明。
“塔雅”他感动的唤我,“我这样做也正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啊!我必须铲除强敌才可保护你。”
“我知道,只是你这样做难免有些冒险。”
见我句句关心,他露出满意的神色“不知孟古成功了没有?她伤到了努尔哈赤没有?建州前几日戒严可是为了此事?”
我走到窗边,背对他,望着窗外的荷花池,叹道:“没有,你不知道那努尔哈赤壮得像长白山上的熊,不日便龙精虎猛。”
“如此说来,我倒是低估他了。”说着金台吉又饮了一口茶。神色微变道“塔雅,你可知这是什么茶。”
见他狐疑,我上前拿起杯子,正要饮,金台吉却抓住我的手,生生把杯子按了下去。突然力气有所抽离,人也偏倒起来。虚弱道“这茶里加了药。”
“什么!"我心里一愣,没缓过来发生了什么。金台吉却已昏厥。我摇动着皆不见他有所反应。
”凝香“慌乱中我忘了唤她目珍。目珍闻言推门而入压声道:”贝勒爷这是怎么了。”
“茶里有蒙汗药,金台吉已经昏厥,我们得赶紧离开这,恐怕有埋伏。”我身体不住的颤抖,扶不起身旁的金台吉。目珍帮我把他扶起,门外的随从也跟来进来,七嘴八舌的问道“贝勒爷怎么了。”
我来不及解释只得喝到“我们怕是中了埋伏,得赶紧出去。”
而当我们架着金台吉走出雅房时,楼下竟站满了手握钢刀的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