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着实难挨!”
行到凉亭时,我索性躲在此处避暑。却遇到清闲的舒尔哈奇,目珍立即羞红了脸。
明知我到来,他却有意不理我。我拉着目珍到亭廊坐下,故意发声嚷道“目珍,你说你家公子这是怎么了,愣没瞧见咱们。”
目珍红了脸“兴许是想什么事入了迷吧!”
言到此处舒尔哈奇突然长叹道“狗吠蛙鸣蝈声声,月摇星移夜沉沉。生界万象皆寂寞,人间百态苦最真。”
咋一听他这话说的糊涂,细一想却是话中有话,怪罪我逼他就范。我不甘示弱道“奇了,这日上三竿的何来星月之说。”
他终于舍得注意我的存在,继续叹道“皆因心境太黑,不免日月颠倒了。”
目珍是聪明人,此话她必定听得真切,怕她伤心我忙支开她“夜黑了不要紧,只要目珍在自是日月分明,我先恭喜将军喜得佳人。”他瞪我一眼不再言语。我转而对目珍道“瞧今个儿这日头毒的,难免的署意缠身。不如你去探探侧福晋,送些酸梅汤过去,她算得上是你的媒人,理应好好感谢。”
“这是自然”我言辞在理,她无拒绝之理。向舒尔哈奇致了礼,方往西院去了。
见她走远,我才道“你刚才如此说,也不怕伤了目珍的心。”
“你放心,她听不懂。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聪颖!”他不甘狡辩到。
“总之她现在是我义妹,你自要好好待她,否则我定不饶你。”
本想着玩笑几句,却不想换来他沉重的目光“我始终不懂,为何你如此维护她,竟瞧不起我的庶福晋名位。”
“她本是图伦城的格格,莫说侧福晋就算正福晋都是当的的。再说终是你们兄弟毁人家园,略做补偿也实属应该。”
他玩味着轻仰起我的下巴,我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惊了一下。他看着我的嘴唇道“好厉害的一张嘴。”接着他将目光投向那一轮亮晃晃的烈日 “如此说来确是我有愧于她,你放心!明日我便叫嫂子提亲,娶她做福晋便是。”
虽说不解他为何如轻易给出侧福晋的位分,却还是暗自庆幸,毕竟目珍位分越高对我越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