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小姐找他的。可那样又怎么凸显我的特别呢?要知道我可不比一般的俾女,我也是在现代读了九年圣贤书的人啊。
于是我寻着曲子的感情吟起了诗“自古相思皆无用,多情总被无情伤。如果我没听错,公子吹得是元曲孔雀东南飞的配乐吧!”
他听我这话很开心,“不瞒小姐说,我在这吹箫也有段时间了,路过的人不少。知音人只有小姐一个。在下冒昧,敢问小姐芳名?”
不是吧,随便念两句诗,就要问芳名。古人这方面可是出奇的开放啊。不行我不能和这人扯上关系。
“我叫塔雅,只是一个俾女,刚才的话都是从我家格格那听来的。公子的知音人应该是我家格格才对。”
“那敢问你家格格在……”
“我家格格就在前面不远处,还请公子随我来。”
一看到东哥,这公子的眼睛果然又被吸引过去了。
“在下舒尔哈奇,敢问格格芳名。”
天呐又问芳名,这芳名和你有仇吗?苏尔哈齐怎么这样啊,真没想到一个月不到,我就连续遇到了爱新觉罗的两大传奇人物。就目前看来他和努尔哈赤的性格是相反的。怪不得我不怎么喜欢他。
东哥红着脸说“我叫东哥。舒尔哈奇,你是女真哪一个部落的?”
“原来是东哥格格,我是建洲都督的儿子,在这打听大哥的下落。”
“那还请问令兄叫什么,我可以帮你找。”
“我哥哥叫努尔哈赤。”
他们这段对话,差点弄得我睡着,也许我比苏尔哈齐还要清楚他哥哥是谁,但还要装傻听着。
东哥一听是努尔哈赤,顿时疑惑不已。“努尔哈赤,不是总兵府的人吗?怎么又成了建洲都督的儿子了?”
“原来格格认识他,实在太好了。格格有所不知,努尔哈赤是建洲都督的长子,十六岁那年哥哥离家磨练,以便日后接管建洲。谁料不过仅仅几年光景,哥哥就做了总兵府的校蔚。”苏尔哈齐眼中充满了对哥哥的崇拜。
“原来是这样啊,努尔哈赤现在可能在叶赫。”
“太好了,不知格格现在要去哪?”
“我们要回叶赫。”
“要是格格不嫌弃就一起吧。”
“好啊。”
什么,回叶赫。那努尔哈赤的苦心算什么。我明白东哥是因为觉得自己连累了努尔哈赤,心有不安。才会和舒尔哈奇去找哥哥的。我唯一不懂的是,她回叶赫是因为不想连累努尔哈赤多一点,还是因为喜欢舒尔哈奇多一点呢?不论是哪一种,总之这两兄弟,注定要为了她互相记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