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是听得多了,却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那笛音根本不成曲调,就是一串串古怪的音符而已,而且看那随风每次吹笛时的表情,也不像是在陶冶凑趣,神情反而有些严肃,有时候还凝神侧耳细听片刻,才吹上那么一小段。
卫三心里好奇,便忍不住问了出来,“你这笛子,可有什么讲究吗?”
“没呀,就是个小玩意而已。”岑溪岩随口道。
“随风,你这敷衍的太明显了吧,怎么,不好说吗?那我不问了就是。”嘴上说是不问了,可卫三那眼神,还是很期待地看着岑溪岩。
岑溪岩想了想,便回道:“其实也没什么,我曾到过北部地域,跟一个女真族猎户学过一些驱兽的法子。”
这种深山野林,猛兽不少,走这样的路,遇到一只两只虽能应付,但若因为宰杀了野兽血腥味引来多了猛兽,再好的身手也难以招架,所以这种驱兽的法子,几乎是他们常年穿越这条险路的秘宝之一。
之所以解答了卫三的这个问题,那是因为岑溪岩知道,卫三等人不是傻子,他们这一路都没有遇到什么凶猛的野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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