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那边没有位置了,我们坐这里可以吗?”流云客气的询问着。
只是不等花清颜说着,皇甫天歌已经扶着白若水坐了下来,完全将她当成透明的人。
这个时候小二已经上了菜,皇甫天歌注视和白若水,那样的眸光,看着花清颜一阵心痛。
“若水,一路上很累了吧!”皇甫天歌声音低柔看着白若水说着。
“有天歌的照顾,若水不累。”白若水依偎在皇甫天歌的怀中,声音柔柔的说着,一路上她都一直昏睡着,只有这两日才稍稍好转清醒了过来,只是皇甫天歌心中的预感越来越不好了起来。
这几日的若水身子似乎比以往更加的好了,难道是回光返照……
“天歌,我们来这里要做什么?”似乎她一直都不知道皇甫天歌要来这里做什么一般。
“想办法救你。”皇甫天歌看着白若水轻声的说着,只是这个救到底该如何救,如今即使他都无法做决定,他无法放弃清颜,更是对若水有了很大的承诺,这一路以来他一直都是犹豫不决,从未有像现在这一刻这样的纠结复杂。
花清颜静静的看着此刻的他们你侬我侬的情深似乎很想笑,笑自己的傻,自己的痴,竟是那么的傻傻的陷进去,无法自拔。
她以后这段时间,她看的开,看的透,心绪已经淡然 了起来,却不曾想如今这样的面对,心竟是那么的痛,即使呼吸都犹如刮骨一般的痛。原来她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般坚强,淡然,爱的深,并不是说自己想放下就可以放下的,原本曾经的爱,那么的深,已经流进骨髓,爱的刻骨铭心,痛的也是彻骨心扉,原来,原来这对于他们只是不过是一个笑话。
她无法忘记。无法面对……
痛,心中的痛再一次的倾泻而出,那么的真,那么的疼……
皇甫天歌似乎感受到那浓浓的痛楚,不禁抬眸看着对面带着黑色斗笠的人,漆黑的眸光不禁闪了闪。
那双漆黑的眸子好似能够穿透看透她的心一般,看的她心再次得慌张了起来,让她无所遁形,她根本无法与他面对,花清颜不禁起身,想要尽快离去。
那娇弱的背影,那熟悉的气息,那浓浓的悲伤,皇甫天歌的身影骤然一闪,向花清颜而来。
花清颜此刻已经感受着那强大的气息朝着她而来,不容多想,便迅速的凝结气息,想要尽快的逃去,此刻的皇甫天歌已经挡在了她的面前。
“想走,告诉我,你是谁?”皇甫天歌幽深的眸子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低沉的声音带着一抹压迫的气息。
花清颜也不说话,眸光闪了闪,她不宜和皇甫天歌交锋,唯有逃,意念而动,专设向另一边逃去。
皇甫天歌的身影一闪,指尖流转勾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的斗笠给拿了下来;“花清颜你还要往哪里逃?”阴沉的眸光,阴冷的语气竟是让花清颜的心不禁的颤抖着.脸色也骤然苍白了了起来,那双清澈的水眸带着无尽的恐惧看着皇甫天歌。
“放了我,我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了。”颤抖的声音依旧倔强的说着。
“花清颜我说过,你生生世世都是我皇甫天歌的人,不要妄想逃。“皇甫天歌看着那恐惧的样子,心中不知为何涌起丝丝的怒气,她如今竟是恐惧他如此,还是她究竟在害怕什么。
“不,我和你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关系。”花清颜挣扎着,怒吼着;“我们之间已经情断怨绝。”
“花清颜你一定要与本王这样吗?”皇甫天歌看着花清颜怒吼着。
“我们之间已如此。”花清颜看着皇甫天歌说着,那样的眸光又恐惧,有疏离,不在是笑意暖暖。
正当皇甫天歌想要说什么,这个时候白若水走了过来;“若水妹妹,你原来在这里?这段时间你究竟去了那里”白若水看着花清颜似乎极为关心的说着。
看着此刻的白若水,花清颜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若水姐姐如此的关心我吗?清颜承受不起。”或许曾经她帮过她,只是那份虚伪的模样,看着花清颜极为不舒服。
“花清颜你告诉我,你如何出来的?”皇甫天歌听到白若水这样说,幽深的眸光不禁闪了闪,看着花清颜说着, 只是那个声音却多了一丝冷冽。
花清颜眸光闪了闪,在他们怔住的瞬间,身影一闪,瞬间挣脱了皇甫天歌的钳制,转身的向外、逃去,如今她只有一个想法,就是逃。
见到她逃脱了,皇甫天歌怒气更胜,转身追了出去。
花清颜凝聚所有的真气修为势必要逃离皇甫天歌的禁锢,在他们的面前她就是一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她又何必在这样的痛苦之中折磨着,充当那个可笑的笑话呢?
只是她将真气修为都护住了腹部,修为自然不如皇甫天歌,很快就被皇甫天歌追上,一记掌力袭来,似乎不留情面。
花清颜不禁大惊了起来,因为那掌力似乎朝着她肚子袭来,她拼命的护住自己的肚子,那掌力便打在了她的后背上,缓缓的倒下去。
皇甫天歌大惊,他没有想到她竟然没有丝毫的抵挡,而后迅速的将她抱起来。
“天歌。”这个时候,白若水和流星他们赶来了,看着昏迷的花清颜,白若水不禁担心的说着:清颜妹妹怎么了?“
”没事。“皇甫天歌低沉的声音淡淡的说着,便将花清颜抱起来离开。
待花清颜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关在一个房间里,而她的修为已经无法用了出来,怎么会这样?
想着她昏迷的那一刻,心仿若沉入冰窖一般。
昏暗的房间里,皇甫天歌缓缓的推开了房门,看着怔怔的坐在床上发呆的花清颜,漆黑的眸光闪了闪;”告诉我,你如果逃出仙灵岛的?”低沉的声音带着寒意,带着压抑的气息,却是危险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