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有多久没有这样叫过她了?虽然一开始很是抵触,但是后来每次听到这样的称呼竟觉得有丝丝甜蜜在心里头,中间二人心存芥蒂之时,他也再没有这样叫过她,她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如今才发现,少的竟是这名不副实的称谓。
“说吧,你千方百计地让我陪同你一起南下,中途又改道,为什么?”罗裳盯着他的眼睛,在微弱的灯光下,那双凤目依旧神采奕奕,似有洞穿一切的魔力。
“我只是做你父皇希望的事。”燕回双手撑在床榻上,仰着头迎接她的注视。
罗裳不屑一笑:“我父皇希望你做的事便是带我在身边,然后监视你们的一举一动,以后回宫了如实像他禀明……”她拢了拢额前的碎发,悠悠叹息,“这些你早就知道,然而你故意把我留在身边,不也是同样的目的吗?”
燕回似笑非笑地看她,她不理会他探究的目光,继续说道:“但是,你比我父皇更高明的一招便是,将我带在身边,成为你的护身符,换句话讲,我不过是你威胁我父皇的质子。”
罗裳看到燕回的笑僵在唇边,那种被人揣度出心事的感觉着实不太好,但是燕回确实是这么想的,至少她是公主,皇上对他早就已经起疑,他必须有个护身符。
“那你为何愿意前来?”良久,燕回望着她的眼睛,问道。
罗裳轻轻一笑:“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再未等燕回说什么,又问道:“今儿晚上我睡哪?”
“我们又不是没有同床共枕过,以前睡哪的今儿个也睡哪。”燕回调笑一句,挪了挪身子,给她腾出一点地方。
罗裳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很是自然地脱去外衣,大大方方地躺在了她该躺的地方,但是末了,她又翻了个身,脸已经朝向了里侧。
燕回凝视着她的背影良久,嘴巴裂开一个优美的弧度,用掌风灭了油灯,和衣睡在了她的身旁。
第二日一早,罗裳醒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燕回的踪影,寻烟已经在门外候着,为她打来了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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