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栩面无表情道：“晚上好。”
在卫云看来，姜栩的神情与往日无异，但对姜栩已经十分了解的言谨岑却是看出来，姜栩生气了。
言谨岑暗暗咬了咬牙，恨不得直接给卫云两脚，将人踹一边去。
但是，还打着视频呢，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可不能让姜栩看见。
言谨岑一边想着，一边抬手将卫云推开。
同时，弱弱地笑了笑看着屏幕中的姜栩，“栩姐姐，我……”
“嘟。”
很好，视频电话被挂断了。
言谨岑嘴角的笑容凝固。
笑容一点点消失，言谨岑缓缓侧头看向卫云，“谁让你来的？”
“有个女演员哭不出来，让我来找道具，那边说，你拿了俩洋葱，我就……”
卫云说着说着，就有些说不下去了。
主要是，言谨岑眼神太可怕了。
明明眼眶是红彤彤的，脸上还挂着泪痕，该是无害可怜的模样，但是……
很有攻击性。
就这么被他看着，卫云有种自己是被毒蛇锁定的猎物的错觉。
他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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