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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侍卫的头领想来也有娶妻的,自然明白了刘嬷嬷的意思,于是便不再纠缠,道:“若是发现了可以的人要立刻上报,知道吗?“
“是是!”刘嬷嬷答应着,又对新柔道:“快收拾收拾,邋遢!”
过了一会儿,浣衣局又恢复了平静,看来侍卫已经走远了。那人掀开被子,一双狭长的眼睛看向新柔,“算你识相!”
刚才他进来的时候屋内没有掌灯,新柔没有看清楚他的相貌,如今看去却是极其俊美的一个男人,尤其是那双狭长的眼睛,瞳仁深不见底。只是目光中透着对世人的戏谑,还有他周身隐隐透着一股杀气。
“你快走吧,趁着侍卫们还没有起疑心!”新柔不想和他继续周旋。
那人伸手却把新柔拉到床上,温热的鼻息撩拨着新柔的脖颈,想不到他很瘦,力气却大得很。
“我受伤了,我要在你这里养伤。”
新柔厌恶地想要推开环绕她腰肢的手,可是那人却将她禁锢地更紧了些,“我只是浣衣局的一个浣衣女,不会医治你的伤,也没有药,你还是早些逃命去吧!“
那人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解开自己的上衣,袒露着胸膛。他的伤口在左胸口,靠近心脏,看样子似乎很深,因为皮肉已经翻开。
“快替我包扎!反正你刚才已经窝藏了刺客,已经脱不开关系了。”铮亮的刀锋又一次架到新柔的脖子上。
看来这是个亡命之徒,眼下只好不去惹他。新柔咬了咬唇,终究是向前挪了挪,开始处理他的伤口,血腥的气味让她有些想要作呕,但是却忍着将他的伤口包扎好。
“睡觉吧。”那人合上自己的衣服,大模大样地躺在新柔的床上,丝毫不在乎男女授受不亲。
“这是我的床。”
“有什么关系呢?如果你不愿意可以大叫,到时候咱们一起死。”男人戏谑地看着新柔,下一刻狭长的眼睛闭上,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