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有机会便和台上的海潮在暗中互动着,虽然不能百分之百确切读懂海潮,但我始终相信,在这一刻我心中有海潮,海潮心中有我。%&*";
演唱会大约在两个小时后结局,带着仍然残留在大脑皮层的兴奋,我和杜梦琪从体育馆走出来,这时天色已黑透,杜梦琪拉着我说要请我吃串串香以此来报答我请她看演唱会的恩惠,串串香和演唱会,这两个天与地的差距,也亏了她想得出来。
我没有拒绝,反正我的肚子也饿了,两个人选了一家名为‘红太阳’的串串香店走了进去。
端着铁制托盘我和杜梦琪一人选了一大堆自己喜欢吃的菜肴,另外又叫了一瓶白酒,几瓶啤酒,几份荤菜,两个人热气腾腾地烫起串串来。
这一顿我们都吃了个饱,杜梦琪是个不低于男人肚量的吃货,很奇怪的是杜梦琪吃的东西都不知跑到那里去了,难道是都跑到她胸前的那两团肉那里去了,我不由用眼光睕了她那儿一眼。%&*";
杜梦琪因为边吃串串边喝酒,受热后脸孔红红的像个苹果,此时她早已脱下了外套,只露出一件小小的露出肚脐眼儿的纯绵背心,胸前的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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