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桌子都拼了三张,好客的老板娘一视同仁,让毎个来火锅店的人都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我和刚子因为受了一点小伤,喝的酒就少些,不过当晚也醉得一踏糊涂,王忆梅陪着大家也喝了不少,最后实在耗不过我们的热情劝酒,脸红得像朵桃花,借口头晕去后面睡觉了,留下我们一伙人包括女中酒仙杜梦琪在内又斗了一个多小时,最后才体力不支地倒下去好几个,走了几个,走不动的在原地或躺或找了把凉椅睡得像个死猪。
快天亮的时候我因为尿急被憋醒了,从沙滩椅上坐起来,这才发现店堂里还横七竖八地睡着五六个人,从浩子嘴里发出很响的打鼾声,这家伙啥都好,就是这个缺点,睡觉时打鼾声音贼大,冷不丁听到会吓人一跳。
俗话说人有三急,一急起来要人命,我顾不上去管其他人,急急忙忙的起身朝火锅店后堂的洗手间奔过去,一拉开洗手间的门找到便池位置便不管不顾的放起水来……
就在我畅快淋漓地排放身上多余的水份的时候,隔着便池,一条塑胶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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