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
妙娘子带墨画去的,是春花雪月四字楼中,规格最大,最为华丽,入场门槛也最高的「春」字楼。
这个楼,即便是白晓生,交游广阔,人脉不俗,此前也只进去过一次。
到了春字楼门口,妙娘子就被两个金丹中期的护卫拦住了。
春字楼前,金丹中期也只能做护卫,为这种以色为媒的事,保驾护航。
妙娘子转过头,看向墨画,道:「还请公子您,出示一下请柬。」
「这是惯例,请公子见谅。」妙娘子一脸歉意。
墨画点了点头,把那玉色描金大牡丹请束给拿了出来。
护卫验了请柬,深深看了墨画一眼,便放行了。
白晓生也跟着墨画,混了进去。
请柬上面写了,可以带一到两个随从,这些护卫便默认白晓生,是墨画的「随从」了0
进了春字楼后,沿着大红色朱漆镶金楼梯,层层往上,一直到了高处,便见到了花海璀璨,明月高悬,雪色掩映间,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
这似乎便是,花魁宴的主场。
墨画微微摇头,心中念叨着「太腐败了」,而后迈步走入了大殿之中。
此时的大殿内,已经坐了不少,满身华贵之气的公子哥。
这请柬,并不只墨画一人收到了。这花魁宴,自然也不是只宴请他一人。
而能赴这花魁之宴的,自然不可能是普通的公子。
墨画放眼看去,心中微凛。
此时满座的公子,全是金丹,而且修为凝实无比,一看便是各个世家高层,倾注了大量资源,精心培养出的顶尖天骄。
他们身上,也散发着无比自信且从容的气质。
在墨画进入大殿之时,所有公子哥,也全都不约而同向他看来,目光之中有一丝诧异,又有一丝凝重。
因为墨画是「生面孔」。
不仅在花魁宴,在整个后土城的世家子弟圈子中,墨画这张脸,都显得很陌生,是圈外人。
但墨画这张俊俏的脸,在场的公子哥,又无人不知。
无论是因为六品白家那位只可仰视高不可攀的大小姐,还是因为容真人破例的包庇,抑或是最近的一些风波,他们或多或少,都听过太虚门天骄墨画的名头,也大概知道墨画的长相。
因此,当这个熟悉又陌生,鼎鼎大名又默默无名的墨公子,迈入大殿,走进了他们的「猎场」,自然便引得所有公子哥注目。
但在这个特殊的场合,没人真的理会墨画,也没人跟墨画说话。
因为墨画并不是他们这个「圈子」的人。
墨画也并不在意,而是由妙娘子引路,从容走到了自己的座位前,大大方方地落座。
他人的目光,于他而言如同无物。
而墨画落座后,这些公子哥们,也纷纷收回了目光,不再窥视墨画。
过了不久,又陆续有一些锦衣华袍的公子哥进场,引得众人起身招呼。
墨画这个局外人,也就更没人在意了。
妙娘子告了一声罪,也离开了,似乎还有别的事要张罗。而且她也不敢跟墨画久待。
墨画的身边,就更显冷清了,但他自己,倒乐得清闲,自斟自饮地喝着茶。
一旁的白晓生,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拿着酒壶,给自己倒酒喝。
喝了一会,墨画转头看向白晓生,忽而问道:「这些公子哥们,你都认识?」
宴席座位附近设了隔音阵,墨画神识扫了一下,发觉隔音效果还行,这才和白晓生说起话来。
「这有什么认识不认识的————」
白晓生从桌前一只大肘子上,撕了一条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姿态惬意地对墨画道:「都是坤州世家中,最顶级的公子了。」
白晓生一边指着人,一边悄悄对墨画道:「那个————穿朱红麒麟衣服的,是朱家家主的二儿子,将来是有很大可能,成为朱家家主的。」
「穿金色富贵长袍的,是陆家的三公子,也是陆家同辈中,天赋最好的弟子,如今四十多岁的年纪,已经是金丹中期了,上上品金丹————」
「穿五彩斑斓衣袍的,是吴家默认的接班人————」
「还有那个穿白鹤云锦衣的,也是晋家下一代,最有威望的公子————」
这几乎等同于是,坤州大世家下一代,默认的掌舵人了。
墨画心中暗叹。
此前他没去地宗举办的花灯会,却不成想花灯会没见到的人物,如今在青楼里,全都见到了。
果然,不该你见的人,再努力都见不到。
该你见到的人,在哪里都能碰到。
墨画忍不住皱眉:「坤州这些顶级世家天骄————没正事干,竟然在逛青楼?」
白晓生瞥了墨画一眼,「说什么呢?你现在不也在逛青楼?」
墨画一愣,寻思了一下,点了点头道:「也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