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长老忽然疑窦骤起,看着这少年,皱眉道:「不对————你们这群流民全死了,你这小子,是怎么活下来的?」
按理来说,这种情况下,绝不可能有活口————
那少年冷笑,「老天有眼,让我活下来,就是为了向你报仇。有朝一日,我必杀了你这老畜生。」
禄长老怒极,眼看就要恨不得,出手废了这少年的舌头。
墨画便道:「好了————」
禄长老看在墨画的面子上,只心中暗恨,不曾动手。
反倒是那少年,一直骂骂咧咧。
墨画道:「你也闭嘴。」
那少年咬着牙,亲人死去,让他眼中满是血丝,执拗道:「我偏不,你们都不是好人,你们都死有余辜。我恨不得吃你们的肉,喝你们的血————为我死去的爹娘报仇。」
「————全都被你们害死了,全都死了,只有我————活了下来,老天让我活下来,就是为了杀光你们的————」
墨画默默看着这少年,忽而道:「那你没意识到,其实你也死了么?」
此话一出,禄长老,朱慕辰还有周遭护卫,无不神色一惊。
这少年闻言惶恐,而后冷笑道:「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死。我若死了,你怎么能跟我说话,你也死了?」
墨画神色平静,并没有多说,仿佛适才不过是一句戏言。
禄长老则惊疑不定,但也没太放在心上。
墨画思索片刻,又道:「禄长老——不会出手杀你。以他的修为,他若真出手,你根本活不下来。」
「便是现在,他想杀你,其实也可以杀你。」
那少年又恨又怒,满脸的不甘心,但心里也清楚,眼前这位俊美得有些邪异的公子,说的很可能是实情。
墨画道:「我帮你找到凶手,替你复仇。」
少年闻言一愣,而后目光转冷:「为什么?」
墨画道:「我这人,比较正直,喜欢见义勇为,见不惯这种残害无辜的恶事。」
少年冷笑,觉得墨画脑子可能有些病。
禄长老和朱家的几个护卫,也一脸愕然,不知这位墨公子,为何脸皮这么厚。
反倒是朱慕辰点了点头,一脸理所当然。在他心里,小师兄一直都是极正直的人。
墨画问道:「如何?」
少年沉默。
墨画又带些冷意道:「别怪我没提醒你,没我帮忙,你别说报不了仇了,很可能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到时候即便活下去,空有大仇,无处可报,也不过是具行尸走肉罢了————」
少年目光颤动,显然内心之中充满了痛苦,纠结许久之后,才问道:「你————怎么帮我报仇?我要付什么代价?」
墨画道:「很简单,我有一道秘法,可知晓杀你爹娘,妹妹,还有这些同伴的凶手在哪。只不过,需要割你一块血肉,用来做引子。」
少年皱眉,「只要这样?」
墨画点头,「见义勇为,是我的爱好,不求代价。」
少年有些懵,缓缓点了点头,「一块血肉而已,你随便。」
为了报仇,他连命都可以舍,更何况一点皮肉。
墨画便取出匕首,在少年的掌心,割了一小块薄薄的血肉,转手收进了袖中。
他的袖中,藏着一个玉瓶,少年的血肉,被他悄悄藏进了玉瓶之中,给封好了。
墨画觉得这少年有些不对劲,因此这片血肉,他打算带回去之后,好好研究研究。
至于施展法门查凶手的下落,以墨画如今的因果造诣,压根不需要什么引子。
三四十个流民死在一起,是被人「抽魂炼魄」而死的,无论从煞气,还是因果上,都留下了太多的痕迹。
这种层次的因果和煞气,禄长老等人或许看不出来,但在墨画眼里,几乎等同于明灯。
他只是找个借口,好从这少年身上,割下一块肉而已。
割完之后,墨画将手藏在衣袖里,稍稍掐了几下,心里便有数了。
但明面上,他还是装模作样,在地面上画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有文字有阵纹,还画了一条猪和一条狗,用来迷惑视听。
画完之后,墨画又将地面上的图案一抹,神情严肃道:「我知道,凶手在哪了————」
禄长老盯着墨画,看了半晌,只觉得脑汁都快绞尽了,也不知墨画到底是画的什么,又是怎么能算出凶手的。
「墨公子,你怎么知道————」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朱慕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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