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手术。手术以后大概有一个星期疗养的时间,虽然不多,但是这一路我也能保证你免受辛劳。”
“我知道!”她心中压抑着汹涌的惧意,双手发颤,捉住他的衣襟:“我知道是杨炎,你怕杨炎下黑手,所以才不想要这个孩子!这么危险,连你都要怕了,为什么还不肯放弃那块地?我们就这么走了,神不知鬼不觉,你知不知道?!”
说完这些话她便觉得怕了,他一直对她隐藏的很好,她整日养在深闺,不该知道他在外面的生意往来。她知道自己在发抖,手里紧紧捏着他的衣襟,而他什么话也没说,就是去扯她的手,蛮横又霸道,将她从身后甩掉。
她并不容易甩掉,固执的攀着他的腰,任他怎么样拉扯,只是不肯撒手。
“君西……”她的声音是哑的,叫他名字的味道是苦的,像是知道自己闯了祸的孩子,乞求原谅一样。她又叫他:“君西……”
他终于跟她拉扯得不耐烦了,拽住她的手腕,将人拖到跟前来。他把她压到门上,一手撑着墙,一手扣着她的脖子,把她的脸扳起来,面对着他。
“周心悦。”他声音明明平静,胸膛却微微起伏,似乎是忍着极大的怒气:“我已经放过你了,为什么还要亲口说出来。”他胸膛起伏的更加明显,终于如同逆鳞被触碰的龙君,咬牙切齿的咆哮:“为什么!为什么还要亲口告诉我?!”
她不寒而栗,而他的脸色布满阴霾,逼得很近,她几乎可以看见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唯有声音如泣:“君西……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眼睛是红的,扣着她下巴的手背上暴起青筋,恨得牙齿都在咯咯作响。他的话缓慢而携刻着十足的恨意:“周心悦,我早就知道你在我背后做什么,有些话我不想说出来,并不代表我不知道。我以为我们这辈子就可以这么过去了,你不说出来,我可以装一辈子不知道,至少在我心里,我们没有一天真正为敌。可你为什么要说出来。”他的手似乎都要掐上她的脖子,一字一句:“你一定要这样残忍,让我亲口听到你承认。”
她已经绝望了,他们一生做过这么多业障,爱情近的时候,以为幸福伸手可以得到,结婚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没人来得及珍惜。后来,他们的爱情不得不错过,因为格不住生死之界,父亲再也不复醒来,她不能再爱,背负起责任,更是无法再爱。
一念成魔,一念成佛,缘起缘灭,终堕无间。她彻底抖落了执念,却抖落不出底线,魔和佛并没有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他们之间只不过隔着太多的不可以。
他捏得她很痛,手上缠绕的纱布研磨着她,可是她没有挣脱,怔忪的看着他,心都懊悔的死去,只有一句,低低的,仿佛低到尘埃里,她说:“对不起。”
那是一句真正的“对不起”,迟到了太久,为她所做的一切,说上一句对不起。
他和她之间是一笔烂账,到底谁欠谁的“对不起”更多一些,已经算不出来了,他倒是想起,是他不该惹上她。他想起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那样瓷娃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