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告诉你你今年几岁了,会给你点蜡烛、做蛋糕……可你为什么偏偏这么贱、一定要生下来!你还不知道吧,对了,还没有人告诉你,你是他□我的产物,那个浑蛋撕了我的衣服,糟蹋了我,然后把我关了起来,要我答应结婚。我本来决定一死了之,可我没想到你这么贱,偏偏要成为我的儿子,你怎么这么贱,打不掉摔不死,生下来就叫岩爸爸,逼的沈嘉尚不得不处死他,你怎么这么贱?!”
她已经近乎癫狂,就像那把带毒的利刃捅进他心口,让他深吸一口冷气,一点一点的痛起来:“我就是这么贱,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哈,我想怎样?”邵颖语气里全是讥讽的嘲笑,笑完却话语阴冷:“我想你们爷俩都去死。”
他轻笑了一声:“妈,你做梦呢,你这么多年都没搞死我,我这么贱,你搞得死吗?”
邵颖那边出乎意料的没有发狂,而是渐渐冷静下来,似乎已经尽在掌握:“我搞死你?不,我不想搞死你,我也不想搞死他,在这个世界上,我最恨的两个人就是你和他,可我最最不想动手杀了的人,也是你和他。当年我对自己说,躺在手术台上的,是你最恨的两个人,但你不可以杀了他们,要让他们活着,活到自相残杀的那一天。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报仇,像你们杀了岑岩一样,不用负担责任的,杀掉恨的人。”
“你有病吧,”他觉得可笑:“我觉得你需要看看神经外科。”
“我没有。”她果断的否决:“你是不是一直觉得你很无辜?可是小北呢,一生下来就没有父亲,还要认贼作父。好了,我不想跟你说这么多废话了,说说那片地吧,我要那片地,那片地以前是岑岩的家,我现在要你买下那片地来,建成一所医院,宣布你是完成父亲遗命,聘请我做院长。”
“你凭什么相信我会为你做这件事情?”
邵颖的声音很有城府:“你大概不知道,沈嘉尚在登州已经是封疆大吏,他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肯继续往上爬,是因为他在登州有一条致富之路。他跟杨炎合伙,成立了通和房地产开发公司。两个人狼狈为奸,他的决策下到哪里,就让杨炎提前买到哪里,坐地升值,稳赚不赔。”
“这么说,城东的那片地,也是爸爸让杨炎出手的?”
“没错。我现在必须要那片地,我不能让岩的心愿被沈嘉尚糟蹋。如果你办不到,我会将沈嘉尚和杨炎送到检察院,沈嘉尚会被双规,会查封家产,而且我在他眼里是个好妻子,你在他眼里是个情敌的儿子,这个时候,他会认为是谁告的他呢?他会一口咬住你……”
他毫不犹豫地打断她:“你别忘了,小北现在是沈嘉尚的儿子,如果他被双规,以小北现在的职务,也将一样。”
“我知道啊,”邵颖噗的一笑:“你以为我会那么蠢?我会提前办好亲子鉴定书,到时候会像法院提出,沈嘉尚和小北已经断绝父子关系,我会把小北送去比利时移民,那个时候沈嘉尚知道他替别人养了一辈子儿子,以他的性格,估计只会等待枪毙了。”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钳住,狠命的揪,拼命的撕扯,他根本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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