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进攻。
它现在甚至连大宋单方面的战略进攻,也已经挡不住了。
站在福宁殿的殿上,赵煦目送着,吕公着的肩舆,在吕希哲、吕好问父子的服侍下,被擡着走向远方。
赵煦也是有些唏嘘。
「嘉佑老臣,从今以後成为绝唱矣!」
吕公着这一去,不仅仅意味着嘉佑四友在政治上的谢幕。
也宣告着,统治了大宋数十年的仁庙老臣们,彻底成为历史。
从此以後,大宋政坛的主力,将是以嘉佑、治平时代步入政坛的年轻人。
这是好事。
从此以後,朝堂内外,都将再也没有人,能以四朝老臣的身份,指点江山。
但同时也是挑战。
因为,随着仁庙时代变成历史。
一旦将来,国家经济或者军事出了问题。
就可能会出现一堆怀旧党一一他们会怀念皇佑、嘉佑的所谓太平岁月。
要求国家和朝廷,奉行过去的老办法。
这种事情,是哪怕现代,都无法避免的。
譬如大洋彼岸的MAGA们,就是一群想回到过去黄金时代的遗老。
所以,赵煦知道,他只能向前,也只能成功。
吕公着回去後,立刻就上剖求去。
赵煦自是循例不许,下诏慰留。
但吕公着却在慰留诏书送抵前,就已宣布闭门谢客。
这就等於宣告四方一一他是真的要辞相。
同时,他的身体情况,也开始为朝野所知。
左相中风!
哪怕身体经过调养,已有所好转。
但其办公能力的丧失是肯定的。
所以,他已不可能再回都堂。
两天後的正月辛卯(20),吕公着再次上表求去。
赵煦依旧不许,但这一次的慰留诏书,开始盛赞他的功业。
将其辅政以来的政绩、朝野对其的称赞,一一罗列出来。
并且评价非常高。
甚至用了「师臣』这个评语!
这也是赵官家第一次在官方正式诏书中,对一个大臣以「师臣』相称。
这释放出来的信号,让朝野亢奋,新旧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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