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一点,低下头,不看那里。咬着唇,等着他。
却看着地上,属于他身上的血,还一直在流,好凶猛的向下流着。
她的眼眶又一直一直掉着新泪,抬起头,看着他,“黑司御,我们……我们先去医院好不好?”
却在这时,似乎有脑浆残肢在飞舞。
“啊!”苏以乐退开一点,退到他身后,颤抖着,“黑司御……”
黑司御依然没有理会她,把已经全身骨头都碎裂,脑袋开了半边,手脚都掉了一只,还可以卷成一团的拉姆甩在了地上,真真如烂泥般,全身粉碎,血肉翻腾,还有脑浆在流。
更惨的是,似乎还有一点声息,似乎就吊着最后一点气,那真是比死了要痛苦得多了。
那些喽啰都忍不住呕吐。
苏以乐忍住欲呕的心情,不去看那里,不去理会这个事,对,不要理会,他不喜欢她对那些事说什么。
她咬了咬唇,又走近,“黑司御……”可是,他似把她当作不存在。
(战场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