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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占有就是占山为王攻城拔寨不用负责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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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我不小心的碰到她的伤口,让她骤然转醒的话,我想就在这个时候我霸王硬上弓也能做完全套动作。冯安安因为疼痛而抽气,因为情潮翻涌而喘息,以至于她说话都快不连句:“你。。。你走。”

    我掩饰住自脸上的红潮,没有搭理她的情绪起伏,快速又准备的把她的伤口包扎好。这才抬头对她说:“你明明对我有感觉,想要把自己骗到死吗?”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她的卧室。

    judi看着我,不住摇头:“何苦呢,不管你让她喜欢你,或者讨厌你,你都陪她走不完她的路,为什么就不放自己和她一条生路呢?”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我只知道大部分推翻西方极乐政权的人都死在了半途或者流亡终身,如果在临去之前我能执拗的爱她一场,就算被她恨到骨髓之中,也是一种幸福。

    幸福向来就是私人的事情。

    这只鸟哪里会懂这么复杂的哲学问题。我抓着昨夜喝剩下的老白干,饮尽之后暗自下了一个决定。

    当夜,我抱着我的枕头再次走到冯安安身边,关门,关灯,脱衣躺下。在她转身背对我之前以几乎能吻住她的距离对她说:“在我放你走之前,你必须适应我。不然这辈子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说完,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嘴。

    第一次尝试冷淡的吻,就像吃一道曾经很鲜美这一餐端出来却是一盘冰冷的鱼。冯安安既不回应我,也不抗拒我,似乎对她来说,这就是现代被绑票者能活下来必须和绑匪所做的事情。

    她感到屈辱,我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兴奋,却也并没有那么反感。一直以为所谓“上床”这件事情,必须两人灵肉合一的吸引才会像山火一样燎原发生,其实也并不然,只要她的**能足够吸引我的全部注意,我不想在乎她到底是恨我还是很恨我了。

    就算她怎么冷淡,口腔里还是我喜欢的蜂糖味道。我不知疲倦的亲吻她的嘴唇,脖子,手熟练的沿着她的锁骨往下的时候,冯安安颤抖了一下。

    我停下动作,抬头看她,她含着泪倔强回瞪我。

    “你洞房那晚,不是我掳走你,难道不会和凌树干这个?”我粗暴的撕开她的绷带,熟练的捞起她的右乳,随着经脉缓缓游走。能感受到她越来越快的心跳

    她依旧不说话,我也不逼迫她回答,只是更沉默更粗暴的撕着她的绷带,在四散的绷带间,我的唇舌在她的肌肤上游走,她不给我反应我便自己想象她曾经有过的反应,玩到兴起便拉起她的睡裤,手准备继续往下探。

    冯安安的手紧紧的抓住我的手,阻止意味十分明显,只有两个字:“不要。”

    “为什么不要?”我直起身,故意装出玩世不恭的样子:“如果你给我的答案是‘因为你不喜欢我’那我拒绝接受。在我这里,没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说法。我喜欢你,你就必须承受这个后果。”

    她听到这段话,不知道是气急攻心还是怎样,沙哑着声音:“你就是个无耻的混蛋。”

    “哪里混蛋?是精心编排一整套堂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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