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痛苦的闭着眼睛,无声的啜泣,像个娘们一样。
“想清楚没?”我闲闲的问他:“我没有什么耐心。不会让你好好考虑半小时,再一分钟,一分钟之后你要是不给我九环锡杖,那明年清明你就到你女儿坟上痛哭对她的思念好了。”
“田道长,你也不是没有弱点对不对,你不觉得我难道就不可以把冯安安。”他这句话还没说完,我就按下了按钮。又是一声巨响,又是更多人的惨叫。要不是还剩下的那些许理智阻止我大声咒骂对我说不可以,我想我定会把凌树苦心修建的宅子全都夷为平地,包括我自己。
不得不承认,自从师父死后我对任何事情都充满了怨恨。觉得所有活着的人都不应该活着,包括我。不,应该是特别是我。是我亲手杀死了师父,也因如此欠了她一条人命,必须为了兜率宫战到最后一滴血。可是我内心深处深深的害怕,要是我像几百年前玄奘和师父那样失败了,那师父的牺牲就真正成了一片烟尘。还不如现在大家同归于尽,你不欠我我不欠你。
想着想着,我的手已经覆上了那按钮键。
幸好冯安安这刻赶到,阻止我启动这场毁灭自己的事情发生。她穿着一身白纱提着裙摆,后面跟着神情紧张还捧着捧花的白小花。这场面显得诡异,一地的血,倒在地上不住呻吟的新郎,继续淡定喝茶的新郎父亲,和一个被一群彪形大汉围困却叫嚣着要把所有人送去归西的我。冯安安从我面前径直走过,没有看我一眼,而是蹲在凌树旁边,双手放于膝盖前小心翼翼的问:“你还好吗?有没有怎么样。”这让我想起我们年少时三人一起到书院前山玩耍,冯安安拉着我的布包死活要吃酸柿子,我无奈帮她摘时不小心摔在了草丛里。她心急火燎的看我有没有事,让凌树尴尬的站在一旁的感觉一样。
当天冯安安的表情要比现在紧张万分,使得凌树很不开心,觉得他未婚妻是个太不重色轻友的人,以后成为贤妻良母的可能性不大。
现而今我是咬牙的嫉妒,只因前女友关切着未婚夫的伤势以及对我的漠视。
直到她缓缓站起来皱着眉头轻声我:“所有人都在传,你要劫新娘?”
“是。”
“为什么。”她的手本被凌树抓着,可她趁别人不注意小心的挣脱了。
我并没有装出一个微笑来表现我在一刹那感到的开心,而是继续冷着那张脸:“要回本来就属于我的东西,那根锡杖和你,没有为什么。”
我等着她问我为什么她会是我的,可更多旁人的“那根锡杖不是被玄奘销毁了么?”、“怎么可能有那玩意儿。”、“凌家藏那东西有什么企图?”的声音覆盖了她有可能的回答。侥幸没受伤的好事之徒们渐渐围满了整个大厅,他们来找我要一个说法,或者准备把我碎尸万段。
我随时恭候。
来围观这这句话是个胖子特别江湖大哥气息的问道:“你凭什么说九环锡杖是你的。”
我冷哼一声:“天上地下的人都知道九环锡杖是玄奘的,我父亲的东西,难道我要回来还没理了?”这句话更是引爆了各路伪豪强的窃窃私语,虽然都听闻玄奘当年生了个混血女儿,这眼见为实看着这人冷血的杀了不少无辜妖怪难免更是惴惴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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