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记得那次见面?
“是啊。”她兀自笑了笑:“第一次见你是在x市的一条马路边的书报亭,你提着许多东西是回家吧。那时候我是去x市找。。。找一些答案。结果就遇到你。凌树后来偷偷告诉我,你和他曾经有过一段,现在和一个女名记者在一块儿,很讨厌人冷不丁的和你相认,所以。。。哎,原来也喜欢过女生啊。”冯安安居然最后用这句话做结束词。
这杀千刀的碎嘴猥亵男。
我现在更加没有勇气告诉冯安安,是啊,我喜欢女生,知道我喜欢的女生什么样子么,要不要我献上一个镜子给您嗨一嗨?现在的冯安安打心眼里就觉得我和苏谣有过一段,我不管怎么解释,杂志往那儿一放,白纸黑字的,我的肺腑之言听起来都会像一阵发虚的废话;而要是老天怜惜她中头彩一样的想起我们之间的种种,开头也再也不会是深情款款的拥抱,而是到厨房找把菜刀把我剁了。这些和谐的心里活动在我口中被咬碎,吞也吞不进肚,只溢出满满的一个:“操。”字。
“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冯安安看见我不安的神情,以为我会觉得她是恐同患者而埋怨她家准夫婿:“我也一直喜欢着一个女生。”
虽然我已经从准新郎口中知道了这个事儿,但由冯安安亲口说出,还是让我一阵气闷:“你喜欢女生,那为什么还要嫁给那。。那谁。”我连凌树的名字都不想提。
“因为啊。。。”冯安安陷入了一阵沉默:“我已经想不起她长什么样子了,所以啊,我得好好的活着,慢慢的等着她,然后掐死她。”她温温和和的笑了一会儿,说了这句让我特别感动特别毛骨悚然特别不解的话后退了一步:“我干吗和你讲这么多?真是。其实我想说的是,我和凌树的婚礼是婚顾公司在弄,如果你想恶搞他,我就把那婚顾公司的电话号码给你,据说有前女友大闹现场版的业务咨询,反正我对婚礼也没什么好期待的,要是乱七八糟的说不定还挺好玩。”又是一阵萧索。
我还想继续和她讲下去,似乎和冯安安在一起,日日和她说“吃了吗?”或者“屎好臭”这种没营养的垃圾话我都甘之如饴。可是我一转身在窗台边看到了看似精心照顾花草却实为偷窥我们互动的凌树,见他脸上玩味的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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