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输了。"我傻呵呵的笑苏谣:"我不会动心,就算我们都是动物变的,我,田一,也是高级的动物。"
"你知道什么是三局两胜么?"苏谣缓缓的坐在了她的老板椅上,舔了舔嘴唇:“冯安安把你教得不错,可是吻技啊,实在是差了点。”接着又缓缓的撩高了裙摆,缓缓的把内裤褪到小腿处,再缓缓的把一个shot杯放于她的两腿之间,那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也在她手里缓缓的注入了酒杯,于是在路灯的光晕和玻璃杯的折射中我闻到了费洛蒙的味道,这一切的挑逗苏谣一气呵成也很淡定:"第二局,你喝完这杯酒。”她指了指那杯酒:“规则很简单,不许用手,只能用嘴。"话还没说完,她又把酒杯递到了更深处。
“真的要玩这么大?”我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
"你怕了?"苏谣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你可以随时叫暂停,但你就必须承认除了冯安安之外,我对你也有致命的吸引力。你绝对不是一个忠诚的人。”
我是不是一个对于爱情忠诚的人根本和全世界都没有关系,只和冯安安有关。如果我是清醒着,那我肯定会这么反驳。但冯安安已经忘记了我,而且说不定和那陌生男人有了鱼水之欢,这些种种那些片段,我的理智就这样被酒精淹没,快要绷断。
“我有什么好怕的。”我红着眼睛对朦胧中的苏谣说,却又不敢再往前半步,连脸都僵硬的侧着,不敢细看。
“是么?”苏谣指着我:“我看你就是害怕了,害怕就要认输,我再给你十秒钟考虑时间。”其实苏谣的气息也有些不稳,情和欲,不仅仅是一个人挑逗一个人受,撩拨别人的人亦被自己所撩拨着。
"十、九、八、七、六"她慵懒却又准确的像爆破前读秒那样的精准。
“四、三、二”我心一横,就半跪于那老板椅前,苏谣的双腿之间。不被蛊惑是不可能的,闻到的潮湿的气息也不能装作从来没看见,那些尖锐的欲望被累积在重伤又扭曲的心上。
凭借着酒力,我果然用嘴弄撒了shot杯里的威士忌以及苏谣的呼吸。
或许这样的夜晚除了肢体交缠以外,说别的都是废话,我们都极度的空虚极度的寂寞。
可是当我真的快吻到她欲滴的那一处时,却是满脑的冯安安。冯安安的身体、冯安安倔强的笑、冯安安瘦弱的肩膀、冯安安站在那陌生男人身边、冯安安连再见都没说就离开了我。
我停住、仓惶的站起身,看都不敢看苏谣一眼,仅仅说了一句“对不起”就冲出了门,冲进了就等着天亮的夜色里。
半人半渣还真符合我半人半神的混血者身份。
从那一刻起,我就决定以后少和苏谣接触,以免尴尬。可这想法才执行了半日不到,我就不得不打破了它。作为一个在前一日干出坏事的我,没打任何招呼就旷工一日,接着又像杀红了眼的匪类不顾红姐的阻挡一定要进苏谣办公室的事情,在五分钟内传遍了整个公司,但我已经不在乎,我有必须见苏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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