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某一个星期天的早上在田埂上玩泥巴时,无意间听过一个广播教学,讲的是李清照。空中课堂的主持人先用充满磁性嗓音却完全不标准的普通话念了一段李清照的生平后,接着静默的意淫了一小会儿有无数双渴望知识的眼睛,重重的叹了一大口气说:"对于一个平凡人,一生顺遂是一件求都求不来的事情,但对于一个才华洋溢的文学家来说,跌宕起伏的命运才能激发出她创作的灵感,写出伟大的作品。而李清照就是这样的例子,当她面临青年丧夫中年改嫁,又生活在动荡不安的南宋,这些都给予了她作品充足的养分。"
一边揉着泥巴一边挂着鼻涕的我那时完全听不懂为什么一个人苦成这么样还能说是幸福。只知道文学家不是人当的,一要情感上有人配合,二得瞄好时间投好胎,呱呱坠地于那风起云涌的动乱年代。
直到最后才恍然大悟,所谓的那些苦那些波折都是自己求来的,因为这样看起来才上档次,才“作”得像个文人,比如最近就“作”得相当厉害的苏谣。
如果用几百年前的视野来看今年的话,那应该会写个“小灾”两字。接着皇帝就带着一干人等去泰山祈求神灵的保佑,据说祭天之时连皇帝都不能进行房事,更不要说太监们。大约是这个原因,现在的公务员们更愿意用cc□忽悠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然后接着继续在食堂偷偷摸摸的用矿泉水装五粮液不醉不归。于是乎,在这个禽流感肆掠的季节,很多大型活动都暂时停摆,苏谣的事业受了不少冲击,可以在家闲着养蚊子。直到有一天,她在例会上神采飞扬的干完一大杯星巴克以后,站起来宣布自己要去采访身在疫区的患者和医生,接着遭到了除了依旧啃手指甲的我以外的人的所有反对。
经济部的红姐先环顾一周之后,拍了拍手,表示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我抓着卫生纸则准备以上大号为由出门发个呆,却被苏谣抓住,会议室里只剩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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