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没和她怎么样嘛。”我紧紧拉了一下冯安安的手,真好,连在梦里她手掌的温度都是那么宜人。
冯安安对于我的高风亮节表示了一定程度的嗤之以鼻,她的理由听起来更是强词夺理:“你表面上是不受她勾引,那心里怎么想谁又知道。”
我并没有像马景涛叔叔那般三百六十五度那样回旋的跳起来,随着飞扬起的鬓角抑扬顿挫的吼叫着:“难道你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么?”随即掏出乳--房,任其跟着我激烈的运动为之起伏荡漾。也没有像其他傲娇的姐姐们那样低喝一句:“爱信不信。”扭头就走,留下一个圆润屁股的身影任小白骨精缅怀,我舍不得浪费一分一厘和冯安安相聚的时间,就算只是个梦,就算有可能是假的。
所以我只是抱着狂躁的冯安安,任她在我怀里到处扭动后有些苦恼的说道:“我当时就是满脑子其他想法,一会儿你,一会儿我师父一会儿健美男,你让我现在讲我也讲不出个所以然,但是确实没想和她有过什么。”
“那是我好看还是她好看?”不知道冯安安是不是不喜欢上一个问题的答案,忙抛出第二个问题。
“脸蛋吗?”我看见了冯安安笑眯眯的给我挖得一个硕大的坑,淡定的从旁边绕了过去:“虽然她是广大文艺青年或中年的意淫对象,但是我更喜欢你的脸,长得更精致一些,就像个妖精一样。”
“切,谁说脸蛋了。”她鄙夷的瞧了瞧我:“我们白骨族的传统就是出美女和娘炮,我当然长得比那小仙好看了,我问的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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