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钢铁意志的司机把车开到了城外的一处不显山露水的高档小区里,典型的金碧辉煌的欧式风格建筑群。车停在石子路上,苏谣从看不出牌子的包里掏出一串钥匙递到了我手上:"喏,这是我家,这几日你先住这里。"然后继续坐着看我把行李从后备箱中取出。
"你不下车?"我下意识的问苏谣。看了看这青山绿水的小区,我觉得苏谣又忽悠我和师父,本以为我会被收留在一个荷枪实弹的金库里猫着,怎么就变成了天蓝蓝水蓝蓝的浮夸小区里。
苏谣用看小孩儿的眼光看了我一眼:"我有别的地方住。"见我还是似懂非懂的样子,便又补了一句:"别觉得我把你带到地面上送死。这里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从天界下来的人,连站在树枝上的那只麻雀都有id证明,嗯,你可以和她打声招呼,它叫judi。嘿,judi。”她还真向着那麻雀招了招手,结果麻雀还真淡定的回了回头。“这里很安全,好了,再见。"苏谣说完便潇洒扭过头,上了车,我目送着豪车和尾气扬长而去。
站在这陌生的土地上,对于看不到在书报上或者电视上道貌岸然的官员和公知们如何像狗一样在苏谣身边摇尾祈怜,其实还是挺可惜的。
要是冯安安还记得我,一定会说我生平不会相思,只会八卦。
在把钥匙钥匙插入钥匙孔,开门进去的那一刹那,我进行了深刻的自我怀疑。
如果苏谣不是苏谣,而是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或者散发着老年骗子气息如同老肖那般的人物,我还会不会像个热血青年那般的为了师父和健美男心甘情愿的留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城市?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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