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道长是个色胚。"她捏了捏我的脸,还是忍不住回应我。
要不是楼梯间有太多来来去去闲来无事晚间遛狗的单身人士,和拿着扇子穿着唐装左一群右一群的健身大妈,我相信在那个狭窄黑暗的地方,我还会强要她。毕竟当我手伸向她的两腿之间,抚弄她的潮湿的时候,她并没有拒绝我,而是缓缓的贴近我。似乎冯安安一向都不会拒绝我,不管任何方面。
只是不能让人围观到有伤风化的地步,所以我只能牵着她的手开门进屋。一切都没有异样。师父依旧在玩儿她的内心闭塞沉默是金的那套;而白小花则一如既往的看见冯安安就递上一杯药水:“今天出去了一天,怎么连药都没带,赶紧喝下去。”
这一切都这么顺理成章,药水的味道和颜色都和前些日子喝的没有半点差别。向来很乖的冯安安嘟着嘴,等着我鼓励一般,把药水一饮而尽。
接着倒在沙发上安稳的睡着了。
师父这才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的表,说了声:“开始吧。”
以前我也看过做法,师父得花一天时间沐浴焚香穿着异常鲜艳的衣服带着信众先祈福,再焚烧大量的符纸,之后那个小镇上有些头疼脑热现象的老人总是不同程度上得到了缓解,而生不出小孩儿的家庭那些日子晚上也比之前热闹。一度,我以为做法都需要这么大的阵仗。可是今天这也算大事吧,师父你穿得比出门买菜都还休闲?
“这?你这样子就要做法?”我疑惑的问师父,内心深处其实在渴望他忽然大笑说“surprise”,其实这所有的东西都是骗你的,只是为了你和冯安安来一发。这种阿q的心情就像当年我读小学只要成绩不好,就觉得其实这些没完没了的悲剧只是一个暑假的午后长梦中的一段而已。
师父并没有遂我的愿说出我听到的话,而是白了我一眼:“行头不够怎么忽悠别人塞香火钱。”她点燃一根散发着恶臭的蜡烛,在我身边绕了几圈,又在冯安安身边绕了几圈,念念有词几句,只见一道寒光一闪。两条猩红色的丝线从我和冯安安手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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