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冯安安的衣服,然后在她大义凛然的炯炯目光下真戳。。。进去不成?
“等等吧,上面不是写得等到十一点二十?”冯安安指着那本破笔记本上潦草的字迹show给我看。街对面唯一还开着的一家卖烟酒和副食品店的老板,默默的抽着烟,从我们从suv下来就盯着我们看,不时还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我以为他一会儿就要换上紧身衣和我们过过招,结果却是他困了,在我们的注视下悻悻然的打烊了。
也就是说,这时,除了我们背后的广告站牌和几盏稀稀落落的路灯,整条空旷的街就只剩下我和冯安安两个人。
“你冷吗?”我问冯安安,这个城市很奇怪,一到夜里就会起很大的夜风,刮得皮肤生疼。
冯安安摇摇头,有点羞涩的靠着我。让我很自然的拥抱了她。直到闻到一股熟悉的香甜味,我才惊觉,今天半梦半醒之间的那只小小的哺乳动物原来是她。
“你今天。”
“嘘。”冯安安把手指压在了我的嘴唇上:“记得今后要对我好一点。”她说。
十一点二十,不远处的黑暗里,忽然有苍茫钟声响起,惊得我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原来离这站台一两百米远的地方,还有一座暗夜里偷偷矗立的钟楼,像一只早就准备好的巨兽,每天晚上的十一点二十分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我循例往前后左右看了一遍,完全找不出什么异样,天空中没有华丽的露出一个洞、地上也没哗啦哗啦的裂出一个缝、我和冯安安都好手好脚的站在原来的地方。除了。。。
除了身后的广告牌缓缓的产生了变化,那张普通的地产广告纸里造型颇为丑陋的大门开始缓缓拉近,像是有人在平板上不断划拉的效果一样,急切的贴到我的面前。不等我hold住胸口的那一丝惊讶,那门就缓缓的稀开一条缝。
冯安安抬脚就进去,那动作快得像怕我反悔一样。
而我看到她进去了,也着急了,赶紧紧赶慢赶的追着“哎,哎,冯安安等等我。”
而忘记随手关门。
这个习惯十分不好,好多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