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她半点便宜的纯洁思想。我把房卡递给冯安安原以为会得到一个宽慰的微笑,内容为“你真是一个体贴的人”。但现实是她抓着卡理都不理我的走在我前面,关门的时候力道打得差点没把旁边那扇门煽在我脸上。
更年期,一定是更年期。如果天界也有google的话,我一定要认真的搜查一下白骨精的更年期是多少岁到多少岁,这人生气得太莫名其妙了。我以前肯定是被雷劈了才会喜欢她,或许是当年我太久没见过人?所以连白骨精都不放过?
“我到底是不是喜欢女人啊?”躺在饭店的床上我思考着这个问题。虽然生平第一次做的春梦是男男女女都梦到了,也确实是两个女人给我的冲击最大,不经意的想起时也会喉咙发干有忍不住想流鼻血的冲动。但家父可是个神啊,神经病的神啊,我到现在都想象不到我会为了一个人奋不顾身到连失忆的药水都喝的地步。大概我有记忆的时间比较热情也比较蠢吧。
带着这些感慨我渐入梦乡,以为会想起一星半点前尘往事,可惜梦里只有冯安安那张臭脸不停的萦绕啊,萦绕。
第二天下午,我们终于到了目的地,一个特别热门的景点。我举着白小花用狗爬字写的小纸条问了三遍冯安安,你确定是这儿吗?
她说是。
我就站在街边有些无语。在我的认知里,不管是所谓的藏宝处还是藏经洞,都得是天山鸟飞绝之地,万径人踪灭之地吧。不然那些打着罗盘、骑着马、瑟瑟的防着各处会飞来的粽子的人找到那地儿从哪儿产生天大的成就感?
哪里像我去得这处,游人如织,车如流水马如龙,旁边照相的有、卖小吃的有、卖牛肉干的有、卖星巴克的还有。连多日来一直板着脸的冯安安都赶着卖萌似的买了个糖人,有了笑模样。
“我爹真是有病,是个人都把宝贝能藏多远就藏多远,他居然把自己的东西放在居然要收门票,还收得这么贵的地方!”我喃喃自语,带着无限的伤感。
我拿着门票准备分一张给冯安安,余光却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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