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留在他的身边。”尹相勋秉持住那股慢吞吞的语势,说话间还为徐迎美斟了稍许花茶,“我,准许――你留在翔泽身边,做他背光一面的女人,你甚至可以和他有一儿半女。但是名分上,你将永远是――徐迎美,徐小姐。”她是个聪明人,这样说,‘应该相当明白了吧。’
“我很好奇,当初――有哪位长辈同您的现任夫人,说过同样的话吗?!”徐迎美飞起的眼眸正视住尹相勋,‘这只可恶阴毒的鬼。’
如徐迎美所料,尹相勋是只没有弱点尚在人间呼吸的鬼。攻击的话对他没有效用,尹老头早早越过被人一激一蹦的年岁。徐迎美的反击被他忽略到空气中,他照样叙叙家常般地往下说,“岩秋,人们只看到,她霸占了翔泽母亲的一切,看到她拥有着我的一切,可谁又会看到――她的痛苦。”他爱他的妻子,这一点,是不争的事实,“当初全世界反对也无法阻碍我爱她的决心。然而,到头来……我对她的爱,又能改变什么呢?她得不到她原本可以得到的尊重……而我...”尹相勋说到这里,放弃无奈的哀伤,换过慈爱的口吻,“翔泽,那个傻孩子……越是不想重复我的人生,越是走得与我这样接近。你的出生,和岩秋的,有着极其相似的色彩,那是致命的弱点,你懂吗?”徐迎美的出生比起金岩秋甚至更不堪更卑贱,尹相勋叹息,“如果岩秋是大家名媛,你认为世俗的齿印会咬住我们这么许久吗……会是这样持久的一辈子吗……”
徐迎美说不出话来,居然说不出一个字来驳斥无情的事实。因为是事实,所以无情打上心坎才如此威力无穷。她握住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两只手经不住挣扎颤抖。
“我的一身背负着岩秋的低微,岩秋的伤痛,我是个自私懦弱的人……”尹相勋可以安心过起庸庸鸵鸟的日子,但,“翔泽,他不是我这样的人……有一天,难道你希望有一天他的命运也要因为你――走去难见阳光的境地吗?!!!”
“他不会再乎!我也――不在乎!”倔强地抬高下巴,徐迎美就像溺水中人垂死挣扎,折腾的越是凶狠,下沉的越是极速。要较劲的是命运,可惜命运从来也不输。
尹相勋摇头,‘就是这双充满斗志的眼睛征服了翔泽吗……’因为厌恶母亲温润软弱的个性,才要找寻这样的女人吗……可怜的孩子,‘必须让他们停下来!必须――停下来!!!’“徐小姐,也不在乎自己的母亲吗?!”他是没有弱点的老鬼,徐迎美却不是。徐迎美一击即中的弱点,这只鬼全副地抓到了。“抛夫弃女的母亲,风月场所的女儿,两个时代传奇的女主播。这种不名誉的事情,你忍心叫翔泽为你背负一辈子吗?!!!”
死咬住自己的唇,咬到伤红与屈辱恨痛的泪水一并流淌。徐迎美点头,用力地点着头,算你狠!!!“要我怎么做?”切齿刺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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