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在这前面还有大把的空阔地。
他的大道力疯狂涌入，试图将这9999道级前方的大把空阔地充斥满。
只是一波、两波、三波……
足足进行了数十波的狂涌。
这前方的空阔地，始终未能被他完成充满。
就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瓶颈，每当充斥了这片空阔地百分之九十九的区域后，在最后百分之一拦截下他。
直到最后一丝返还大道力被吸收。
张云仍然停留在这百分之九十九，无法充满最后的百分之一。
“到此为止了么…”
感受着体内近乎要溢出的爆炸大道力，张云神情却掠过一丝遗憾。
百分之一！
只差百分之一，他就能踏入如巨神氏、战天使等人那般的巅峰9999道级！
而这百分之一差在哪，张云能感受到。
顶级大道！
准确点说，是达到第八等级巅峰的顶级大道！
因为炼魂过巅峰9999道级，甚至是战神级强者，所以他对这些强者突破这一层次时，有了一定了解。
9999道级和巅峰9999道级，存在着一道门槛。
第八等级巅峰顶级大道！
只有拥有一门达到第八等级巅峰，或者说已经接触到第九等级门槛的顶级大道，才能踏入巅峰9999道级。
而对此，张云的战之大道力其实已经勉强算达到。
但却未能凭借此，跨越最后的百分之一。
为此，他又尝试了以顶级大道数量来冲击。
别人可能只有一种两种顶级大道，但他却已有超过百种。
只是多番尝试下来，始终未能突破最后的百分之一…
或许需要更多顶级大道，也或许是多将几门顶级大道突破第八等级……
巅峰9999道级这一层次，张云能感觉到，已就在眼前！
轰！
张云站起身，整片时间流速空间瞬间炸开。
一股9999道级的气息在万道虚空间冲天而起。
“蜕变般的力量！”
张云感受着自身的力量，嘴角微勾。
“嗯？”
还没来及细细感受，这时突然从万神战场同步来的一段记忆，让他神情猛地一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