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爱吧…
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就把这两个人雕成玉像立在这了。
咱们这也没有月老庙,所以每年七夕的时候,年轻姑娘小伙子都来这求姻缘,毕竟山盟海誓终是虚,患难与共,才是真呐—”
说完,那老翁起身,背手就要离去。
望着那渐远的背影,玉乔回神,高喊道:“大爷,那后来…他们在一起了吗?”
“谁知道呢。”苍老的声音缓缓传来,爽朗的笑声回荡在清河之旁:“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
离题万里的老大爷…
玉乔摇了摇头,最后看着一眼那河边的玉像,转身却闻见身后戏台之上一身浓墨重彩的戏子长袖挥舞,咿呀哼着那戏词之言。
走近一看,是一个匆忙搭建的戏台,搭的潦草,而台下看客寥寥,仅剩的那几个听得入迷,闭着眼睛沉浸在语调之中,双手还跟着节奏打着拍子。
由远及近,这时,那戏子唱的戏言才回荡在耳边:
“我只道铁富贵一生铸定,又谁知人生数顷刻分明。
想当年我也曾撒娇使性,到今朝那怕我不信前尘。
这也是老天爷一番教训,他教我,收余恨、免娇嗔、
且自新、改性情、休恋逝水、苦海回生、早悟兰因----”
那戏子唱的字正腔圆,哼哼唧唧,玉乔凑着热闹也听得不甚明白,从怀中掏出药瓶,玉乔将巴掌大的药丸塞进嘴里,痛苦的咀嚼着。
只见上面那身穿一袭红衣浓墨重彩的角儿长袖轻挥,甩了个大腔,掐着嗓子继续唱道:
“他说是有乐同欢乐,
他说是有愁共逢迎。
至如今呐,恰似秋风过耳,
万般恩情一笔勾。
只落得只身孤影,
一场好梦一旦休哇。
枪刀剑戢斧钺钩叉明亮朗,
杀上楼来,上楼来!
上楼来杀一个苦苦的哀唉唉---”
这调刚落,底下听客开始起义,中间那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指着戏台上骂道:“哎我说,他奶奶的,你个戏子到底会不会唱?
你瞅瞅你唱的那叫什么玩仍儿,后半段那叫杜十娘,前半段那才是锁麟囊,那是李逵下山认母那段,他娘的---”
说完,那汉子将手里的毛磕一把扔在了桌子上:这他妈一出锁麟囊就没唱完整过!
你说你个戏子,你就算唱精忠报国,最后都能转回到杜十娘那去!
那杜十娘是你老妈啊?爷特么算是服了!
爷是因为你这不要钱白听才来的,要不咱们早去荣梨阁了!
看来这钱果真省不得,戏子无义还特么贼不敬业!”
玉乔嚼着贼难吃的药丸,兴致勃勃的看着热闹。
这一番狠辣言语一落下,只见台上那花旦气喘吁吁,掐着手中修长的兰花指,指着台下彪形大汉唱道:“你这人蛮狠无礼,下贱粗鄙之人,又怎能懂我----”
说完,那花旦有提高个音调,将脸隐藏在那宽袖广袍之中:“未成曲调先有情----伊呀呀----”
“他奶奶的,爷今天非得揍你不可!”说完,只见那彪形大汗踩着桌子就直奔那戏台之上的花旦而去。
只见那红衣戏子挥一挥袖袍,捏着腔调,最后展腔:“你们看他----恼羞成怒了伊呀呀----”
说完,为了躲避那彪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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