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对视上那满含期待的眼睛:“我知道了,也记住了。
告诉他,好好的,永远的藏起来…”
说完,玉乔将手慢慢下移,将手中的幼崽轻轻的放在地上,玉乔眨眼:“去吧,去找他吧。”
转头,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的女子,乌黑的瞳眸忧伤又哀怨,随即那小黄狗再次扬蹄狂奔,直奔那青色的小巷而去。
下一刻,玉乔转身,对着已经快要不见踪影的一行人扬声高喊:“喂!混蛋,等等我啊!”
说完,茜衣女子因着朝阳升起的地方,亦狂奔向前。
晴日高照,青春正好,只听孔雄霸叼着嘴里的狗尾巴,漫不经心的声音传来:“哎―老大,
我觉得苏家这个…换.妻,很有意思啊---”
“闭嘴,你都是在哪学的新词儿。”
“你看看----本来就是嘛~苏家那两对儿本来就错点鸳鸯谱,而如今破庙里的那一大家子老弱病残…
事事全凭大嫂做主,当然就是徐敏想睡哪个睡哪个了。”
“事实虽然是这样…不过,让你说出来可真难听啊,不过,话又说回来,徐敏她真的是有情有义的人啊---”
温柔带着宠溺的声音自身旁响起:“玉乔,不论你红颜更改或者是病榻不离,我都会在你身边端茶递水,荣辱不改。”
眼皮一阵猛抽,玉乔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何少主的好意我就心领了,你容我再考虑考虑。”
“哼~考虑神马,还存着去找野男人的心吗?”
“哪有,你净胡说!”
“那你手里握着的是什么,难道那纸上写的,不是野男人的……难道是我残月宫的地址吗?”
“啊……!你……怎么知道?!”
“哼~人家什么不知道。”
“咦?我纸条怎么不见了……?
明烛?”
“玉乔,野男人的东西是不能随便要的,我已经替你解决掉了。
你要是非要感谢的话,晚上人家可以去你房里的哦~”
“何---天---南---!”
远处一行人终于远远的消失在了永乐这条最宽的道路尽头,而最后一幅画面,就是那个茜衣女子一蹦老高,在青衣男子的头上狠狠的敲了一个爆栗。
然而那茜衣女子尚未得意许久,就被刚刚挨揍的男子紧紧的揽进了怀里,随后道路蜿蜒,一切不见。
立于小巷的绛衣男子久久凝视着方才那幅画面,阳光倾泻而下,将那男子的影子投成长长一片。
半晌,只见那男子唇角轻扬,玉乔,原谅我又骗了你一次,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十六年来,无数个日日夜夜让我明白了最残忍的惩罚并不是死亡,而是要在那些冰冷严寒的回忆中,在残忍屈辱现实中,苟且偷生的继续活下去。
苏家,已经得到了他们应有的惩罚,而我亦不能幸免。
曾有一个人,她告诉我,最绝望之中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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