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世界全部静止,唯有那一个男子,慢慢的倒下,大步迈了过去,玉乔紧紧的扶住下坠的男子。
第一次触碰到他的衣袍,只能感觉如山的重量,肩宽臂阔,阿木叫人有着无尽的心安。
只是那个肩头,注定要承载那些负累,而那些负累,注定要成为桎梏。
耳边的一切混战还在继续,兵器相击所发出的声音犹在耳边,却又好像已经远在天边,玉乔低头只见阿木的左襟前颜色渐深,鲜血将那绛色染得好似浓墨。
在晴天烈日下,吞噬骨髓,紧紧的扶住身边的男子,玉乔的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落在那锦衣绣袍之上,很快消失不见,再次开口的时候,玉乔声音沙哑:“阿----木----”
闻言,那男子轻轻抬首,吃力的抬头,对视上玉乔的眼睛,苍白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乔丫头,我真的很高兴,还能听见你这么叫我……”
阿木的声音沙哑,干渴的喉咙像是被刀子割过一样,被迫的吐出这些字句:“可是…如果我真的只是阿木,该有多好……”
说完,阿木侧首,望向远处残存的一抹火烧云,玫紫的颜色配合着金黄的余晖,叫人心生无限浪漫之情,而有火烧云出现的傍晚,预示着第二日一定是个美好的晴天。
说完,阿木的手探入怀中摸索,半晌,只见阿木的手掌握成拳头,轻轻的挪到了玉乔的手边,左手使力,阿木将玉乔的手心摊开,将右拳放在了那上面。
能感觉到女子白皙的手在轻轻的颤抖,阿木抬首,看向头顶的女子:“乔丫头,我曾想过好多次,白天也想,夜里也想,再次见你的时候,我要和你说什么……”
说完,一口鲜血自阿木嘴角流出,泪水汹涌的流了出来,玉乔伸手,想要止住那不住流出的血液,会死人的啊-----
就像止不住一样,按住了嘴角,襟前又在淌血,看着整只手已经被血液浸红,玉乔只觉得整个这流不尽的鲜血投入暗无天日的深谷。
永远,不得超生。
想要抽出被阿木握住的右手来止住鲜血,却被阿木反手紧紧的握住,玉乔只觉得手心一沉,冰凉的触感传来过来,似乎昭示着这块石头有多么不愿意脱离主人的怀抱。
泪水涨满了眼睛,前方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唯有阿木琥珀色的瞳仁清晰,却暗淡无光,紧紧抿住嘴唇,玉乔绝望的声音带着恐惧:“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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