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呢?”
顿了半晌,玉乔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别再演戏了……何天南。”
说完,再也不看身后的男子,玉乔推门而入。
随后,向暖阁的那扇雕花木门便紧紧的合上了。
庭院中,唯余台阶上一个身影萧条的青衣男子,于门前笔挺而立。
望了那扇木门半晌,明烛手中淡黄色的花瓣缓缓飘落,慢慢的转身,映入眼帘的,是身后目瞪口呆的一对男女。
只见何少主面色不善,冷言道:“看什么,都给我回去睡觉。”
阳光倾洒至院中,湛蓝的天空无比澄澈,微风柔柔送爽,空气中飘着栀子花的芬芳还有茉莉花的清雅,六月已经来了。
离苏柔荑的婚期也越来越近了,苏府张灯结彩,红帘子,红褥面,红锅碗瓢盆,到处都是大红色。
虽然苏柔荑毕生以漂净天下污秽的白色为本命色,可是在沉淀千年的繁文缛节面前,亦是一个不能免俗待嫁少女。
何况,要办喜事的苏府满目的纯白,也是不吉利是不是……
而随着苏柔荑婚期的接近,其二兄长苏幕程的身体状况却急剧直下,整日都是颤动心肺的咳嗽声,而且还常常呕血不止。
连续高烧了几日,苏幕程竟然缠绵病榻,开始卧床不起,就连打老婆这项风雨无阻的革命事业都被迫搁置了。
于是幸免于挨揍的二少奶奶李小怜便重新拥有了第二次生命。
清晨的空气无比清新,没了苏幕程没完没了的叫骂声,玉乔只觉得苏家郁郁葱葱的树木所带来的香气真是让人恍若置身人间仙境啊!
可是……好像好几日都没有见到某货了,就从那天起,门外男子的身影消失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带着些许莫名其妙的惆怅,玉乔的双手紧紧的环住了双臂,这时女子柔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哎,你听说何少主和慕容筱筱解除婚约事情吗?”
心突突的漏跳了一拍,玉乔下意识的开口:“我不知道啊……”
转首望向身后,身后却空无一人。
抬眸望向远处,只见两个侍婢叽叽喳喳的走远了,声音也越来越远,玉乔双眉紧蹙,心中无比焦急……
真是的,一点不专业,就不能八卦完再走吗?!
叹了一口气,玉乔满怀心事的转身,却正撞上一个结实的活人!
砰---的一声将玉乔弹了回去,待看清身后站着的男子的样貌之后,风堂主的咆哮声传出了老远,吓退了树枝上叽喳鸣叫着的小鸟:“孔--雄--霸--!”
只见对面的男子赶忙用手挡住脑袋:“老……老大…你先别生气,你看…你看这个……”一张白纸自孔雄霸手中递来,想起上次那张江湖奸.杀令,于是,再对着对孔雄霸塞过来的东西,玉乔会控制不住的产生抵触情绪。
洞悉了玉乔的心思,孔雄霸托起手中的白纸:“老大,我念给你听。”
还未来得及阻止,玉乔只见孔雄霸已经准备就绪了,男子的声音回荡在庭院之中,念出了她毕生都不会忘记的白纸黑字:“本人残月宫何天南在此声明,于幼时曾与慕容氏许定婚约,当年之事全由母上做主。
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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