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无赖已经开始砸着面前的蛇鼠牛兔各种形状的糖人,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砸的老人捂着心口不住的哀求。
看着面前摊铺的一派狼藉,那老伯终于架不住面前一众凶神恶煞的地痞流氓,只听苍老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无奈和愧疚自头顶传来,瞥了一眼帷幕下的二人,大爷浑浊的眼神中满是沧桑:“他……们就在…下……”
玉乔握紧手中的皮鞭,只待图穷匕见的一刻,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千钧一发之际,只听见身侧的声音带着几分欣慰,阿木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带着一股久违的喜悦,阿木轻声道:“终于来了!”
玉乔诧异的转首,一双眼睛满是困惑的打量着身侧的男子。
这时,只听见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声音,是车撵之上巨大的轮子滚动的声音,震得地面发颤,就连头顶上的碎糖人都被震得掉渣。
于是,远处不知是哪个平头老百姓高喝了一声:“苏娘娘的车撵来了!大家都快点给让开!快点!”
玉乔心中一紧,只见那老伯的双脚又重新站在了地面,接下来就是一阵扑通扑通的声音,大街两侧的百姓纷纷跪倒!
这时阿木终于回首,看向玉乔,琥珀色的眸子始终不见澄澈,却只见阿木对着面前的女子傻乐一下:“嘿嘿,乔丫头,准备好了吗?”
“啥……?”
还回神,玉乔就只觉腰间一紧,纤细的腰肢被阿木的手臂紧紧环住!
接着,阿木一个飞身而起,然后就是一阵的头昏脑胀,耳边是呼呼的风声!
余光中,玉乔只见街边两侧的百姓,包括公共那群凶神恶煞的丐帮弟子,无不以头叩地,虔诚的诵读着对葇荑白花的赞美,耳边还能听见当啷的一声,是银子砸中地面的声音,玉乔转首,只见那一锭银子正好砸在刚刚那位老伯面前。
稍许欣慰,百忙之中,玉乔舒了一口气,算做对那老伯今日损失的补偿吧……
再回神时,玉乔已经身在苏柔荑巨大的车撵之上!
侧首见阿木在身边瘫成咸鱼状,玉乔打量着这此情此景,只见自己和阿木的这个位置是车撵顶端那两侧隔板中间的夹缝。
由于缝隙太宽,两人将头紧紧的缩到了内侧,所以从外面看来,车撵与往常无异,大概只有拉车的那两匹小白马知道车上添了两个人的重量吧。
车撵的轰隆声仍在继续,并且已经驶出了老远,透过木板之间的雕花缝隙向外看,玉乔看见两侧的百姓依旧不住的跪拜叩首。
终于有了藏身之地,而且还是如此安全,而这行进的车撵带着二人逃亡,又能照顾到了玉乔的脚伤,玉乔转首,看向阿木,声音轻的微不可闻,欣喜道:“你可真聪明!”
话音一落,只见阿木却久久不曾开口,一双琥珀色的瞳仁望向头顶,雾蒙蒙的一片,阿木声音微不可闻:“曾经有一个人也这么说过。”
“是谁?”下意识的开口,可是,随即玉乔就意识到了自己犯了错误。
只见阿木眸中感伤,带着些许惆怅:“我娘。”
想起阿木那日所说过关于他娘的事情,玉乔真是恨自己啊,这不是触动人家的伤心事吗……
挣扎着想要转移话题,只听阿木轻轻的开了口,声音有些微微的沙哑:“所有人都说我呆,傻,笨,痴,就是块雕不成的木头,和不出形状的稀泥,用干草扎成的稻草人。只有她……”
阿木的嗓子像是被刀割过一样,沙哑的仿佛有些事情千年不曾对别人提起:“只有她,一遍一遍的告诉我,‘我们的阿木是聪明的孩子,那些人,他们说你……是因为他们嫉妒你,还有那些婶子阿婆,她们也嫉妒娘亲,嫉妒娘亲有阿木这样的好孩子。’”
阿木的话落下,玉乔的心头一阵酸痛……
苏文达老爷子真是作孽啊……
沉默了久久,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