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慢慢蹲身,趴在地上的小狗垂头丧气,对视上一双乌溜溜的大黑眼睛,阿木唇角轻扬,咧开苍白一笑,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又剩下了我们两个……”
似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悲伤,小狗张开不大的嘴,含住了阿木伸过来的食指的指尖,呜咽的叫了两声。
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上了小狗不大的脑袋,大掌在微微的颤抖,似是抓住了最后的稻草。
静谧的湖边被暗黑的夜色披上了一层愁苦的轻纱,湖边风吹柳动,树影斑驳,渺无人烟的地界,似乎在诉说着万古不变的孤独。
男子的声音微不可闻,很快到就溶于月色之中:“没关系,始终都只有我自己一个人……”
而此时,西厢向暖阁却是精彩纷呈,砰的一声关上了左窗,右边窗户的下男子探头进来,眸光真挚,语气诚恳:“玉乔,别生气了嘛~”
砰的一声,右窗又被紧紧的合上,只差一寸,眀烛俏挺的鼻尖便从此灰飞烟灭。
门窗皆以上锁,隔住外界一切喧哗,人事纷杂。
风堂主弯身坐于梳妆台前,手中的木梳在桌子上胡乱的捅着,这时身边温柔的声音响起:“玉乔,其实人家真的不知道哪里错了嘛~”
全身的汗毛叫嚣的竖了起来,风堂主猛地转首,看向对面一脸纯真无害的青衣男子:“你……你怎么进来的?”
“向暖阁和贵宾阁不是挨着吗?”
“然后呢?”
“中间的墙不是很薄很薄吗?”
“然后呢?”
“然后……”眀烛略微沉吟,随即捂脸,笑的明媚:“人家掏洞的技术很好的~”
一个大步迈了过去,玉乔如临大敌的查看着东边那一层墙壁,完好无损。
玉乔猛地转首,看向身后的男子,眀烛还未来得及收回做贼心虚的目光。
顺着眀烛的目光,玉乔一把掀开了那幅长约九尺的百骏图,接下来,风堂主脸色黑如锅铁。
慢慢的转头,对视上身后略微害羞的男子,风堂主面无表情的开口:“对,你真的没错,但是我……错了。”
一个大步迈了过来,眀烛低头目光宠溺:“我的玉乔怎么会错嘛…”
“错……大……大错特……特错……我从认识你那天起就应该戳瞎双目……”风堂主双眼空洞,一步一步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去。
身后是男子轻柔的声音,眀烛侧首:“玉乔,就算戳瞎了,我还是会喜欢上你的。”
扭捏的蹭坐过来,眀烛抿嘴,微微撅嘴:“玉乔,人家今天哪里错了?”
“人家是未婚!未婚!”呆木的风堂主情绪忽然间变得激动,不住的摇着身边的男子,眸中恳切。
眀烛目光天然无害:“可是你早晚都要嫁给我的嘛~”
“身孕!身孕在哪呢!”情绪错乱中的风堂主丝毫没有注意到明公子略微苍白的解释,双手仍然控制不住的摇着身前的男子。
只见这回眀烛眼底闪亮,不复方才的天真呆傻,乌黑的瞳眸中星辉闪耀:“玉乔既然你这么着急,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看见自己的文被秒盗了,心痛,可能要开始研究防盗了…泪
在这个盗文猖獗的年代,对支持正版的读者,表达,我都不知道要表达什么了…
你们辛苦了…泪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