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面前二人吩咐道:“屠生娇去除副堂主之位,带到行刑殿交给胆堂主,告诉胆老大好好伺候,罪名就是……”
看向右侧的孔雄霸,玉乔上下唇动:“淫.乱神风堂。”
果然,右侧的孔副堂主哆嗦了一下。
再不看跪地叛徒一眼,玉乔转身欲走,只见身后的屠生娇全身一发力,身上捆的绳索立刻四散开来!
待众人还未回神之际,七尺余高的汉子猛地向玉乔扑过去!
玉乔已经惊觉,腰间软鞭正待抽出,只觉双腿一沉,屠生娇抱住玉乔的大腿嚎啕开来:“堂主啊-----你可知道属下为什么中了左护法的美人计吗?
今日让属下来告诉你,属下……属下爱的是你啊!
爱而不得,所以走错路,站错队了啊!”
一抹浅笑自玉乔唇角荡开,玉乔笑的愉悦。
紧接着腿风一卷,一股深厚的内力裹挟着巨大的冲力将屠生娇扫至铁门之上,然后飞过去的人贴着朱红的大门慢慢的滑了下来。
前行两步,玉乔近身,对着地下之人开口道:“你以为眀烛少爷的演技是你们谁都可以模仿的吗?”
“哼,自取其辱。”
伸手在微痛的脖子上按了按,玉乔转身,屠生娇已经被孔、夸二人架出了老远。
噹----的一声房门关上了,挡住了最后一声:“堂主饶命啊,属下再也不敢了!”
做到梳妆台前,侧着脸,玉乔打量着镜中的的右颊,一道猩红的鞭伤刺目,由眉梢至唇角。
刚穿来时候想把自己弄丑没错,那时候是为了防裘连城啊!
而现在裘连城都已经不具备攻击性了,这么丑以后怎么办呀……
念及此玉乔心中焦急,直奔药匣取药疗伤,却只见药匣中……却空空如也……?
扯着脖子喊了一句逐雨,却又抻到了因落枕隐隐作痛的地方,呲牙咧嘴的玉乔却见推门而入的人是……不用猜了,一定是眀烛。
沉默的转身直奔梳妆台,玉乔继续接受毁容的事实。
将手中食盒放在桌子上,眀烛将装在里面的爱心早餐摆了一桌,轻柔的声音递了过来:“玉乔,你早上吃饭了吗?”
“吃了。”
“玉乔,你昨晚睡得好吗?”
“好了。”
“玉乔,你脸上还疼吗?”
“不了。”
“玉乔……”
妆台前的女子猛地转身:“你能不能不要再问我问题了?”
眀烛不解:“为什么?”
“我还得回答!”玉乔转身继续面向青铜古镜。
“玉乔,你喜欢我吗?”
“我不是说了吗!不许……”
“喜欢!人家第一次看见你就好喜欢你!”不属于她的声音响起,玉乔转身,见眀烛手捧一碗白粥,目光向往,一脸憧憬的看向窗外。
随即转头看向玉乔,眀烛温柔带着宠溺:“人家自问自答~”
眼皮一阵猛抽,玉乔叹气,眀烛少爷入戏太深……
慢慢的靠近,男子身上淡雅的香气笼罩下来,眀烛关心的声音响起:“玉乔,你脖子怎么了?”
气不打一处来,玉乔瞪了一眼身边的男子:“你昨天往我枕头下面塞什么了?!”
瞟了窗边厚厚的一摞银票,起身玉乔走向方桌前:“走时候把它们带走。”
“再说,来玉乔,我们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