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衣服的姑娘,你与其有时间操心别人家的闲事,还是先想想如何为裘少主寻医问药最好,在下纯属好言相劝。”眀烛姿态卓然立于暗黑的雨夜之中。
“你怎么知道……”裴媛脸上含恨。
“因为,是我做的。”眀烛大方自然:“他骚扰我的女人。”
玉冠束发,笔挺的身姿于黑夜的平地之上挺立,裴媛目光怔怔,痴痴道:“我替他向你道歉……”
半晌,裴媛抓狂:“还我生龙活虎的城儿!”
眀烛直身,神色凛然:“你将我玉乔欺负成那样,本来我不打女人……”
“那就给我滚开!”身后的女子猛地冲上来,将眀烛撞到一边,玉乔体力已恢复满值!
将玉如意往眀烛怀里一塞,一把夺过他右手的软鞭,玉乔毫不留情的相裴媛抽去!
裴媛捡起宝剑,招招迎击,但可能是由于今晚吐了太多了血,裴媛终于不敌,跌落在地。
俯视着地上恨恨的女子,玉乔扬声道:“回去好好照顾你亲亲城儿宝贝!从今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再次咄咄逼人,休怪我斩草除根!”
再回神已经身在晨风堂之内,玉乔趴在软榻之上,从头到尾捋了一边今晚发生的事情。
玉乔觉得她真是怂啊,裴媛可以对她想打就打想杀就杀,自己却要顾虑这顾虑那。
“嘶----”玉乔倒抽一口凉气,对着坐在榻边为她后背上药的逐雨丫头大吼了一声:“轻点!”
逐雨原本一脸心不在焉,闻言撇了撇嘴,嘴唇轻动了几下,没人听清她说的什么。
这时,一只修长的手接过了逐雨手中的瓷瓶,礼貌的声音响起,:“逐雨姑娘操劳了一日,已经辛十分辛苦,这些小事,自然由眀烛来做。”
抬首之间,眀烛欣长的背影立于小小的晨风堂之内,面色和蔼,如沐春风。
“哎呀,哎呀,明公子,这怎么好意思呢,您是客人呢~
您身上有没有伤,要不要奴婢帮您按摩上药,哎哎---明公子,人家话还没说完呢,您先别关门----”
噹----的一声门响,隔绝的门外女子的喧闹,眼见逐雨的双重待遇,再抬首看见眀烛,玉乔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冷言道:“你来干什么?”
“你。”
“开玩笑的,玉乔……我来上药。”眀烛狡黠的笑着,坐到了床边。
手里握着软软的纱布,蘸着小桌上的药膏,眀烛将药涂在了玉乔后背的伤口上。
背上上药的动作轻柔,分寸拿捏的正好,竟然一点也不疼,玉乔也就任他涂抹着。
鞭伤沿后背贯穿而下,药膏涂在火辣辣的伤口上,带来了一丝凉意,减少了方才的疼痛感,玉乔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后背已经被药膏涂满,而这时候,眀烛手里握的纱布……
也开始沿着后背慢慢的往下面翘挺的地方移去……
“咳------”玉乔轻咳了一声。
已经快要得逞的右手,不情愿的又挪回到玉乔的后背上。
已近亥时,外面已经黑透,雨渐渐的停了。
屋顶的雨水沿着房檐落下,落在门前青色的石砖上,滴答,滴答……
轻柔的声音自头顶上方响起: “玉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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