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依旧云雾袅袅,再抬首时,巨鼎之上腾腾的冒着热气。
玉乔赶忙低头去查看,只见光洁的地面上空无一物,工整的小字伴着雾气浮现,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浮现:上古之蛊,此处无解。
满怀希望的一颗心,冒着泡咕咚咕咚的沉了下去,沮丧之情油然而生。裘连城的淫威,连这老君药炉都忌惮三分,话说他是在哪弄到这么霸气的蛊毒啊。
拿着那四个青瓷小瓶,最后望了一眼苍茫的昆虚之境,玉乔腾出左手的食指,按住了右手那串檀木佛珠,想象着晨风堂的一切,眼前景物渐渐模糊,最终化作一团白色的光晕,晃得人睁不开眼睛,紧紧闭上眼睛,终于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意识再次清醒之时,晨风堂之内景物依旧,玉乔仍身在软榻之上,只是身边多了四个青瓷小瓶,证明方才那一切不是梦境。
拔出药瓶顶端的红缨,只见每个瓶子里各有七粒指甲大的药丸,玉乔仔细分析了一下这几份药的功效。
见面礼暂且不提,驻颜散应该是美化女子容颜,永葆青春之类的,易容散应该是可以变换相貌,话说这个蚀骨散,究竟是剜心蚀骨,还是销魂蚀骨啊……
前者用于仇人,后者用于爱人……小药炉,你这样让人很难做啊……
思虑半晌,玉乔决定先从驻颜散检验空间的有效度,试药神马的绝对不能以身犯险,决心已定,玉乔起身开门大喊一声:“眀烛——”
无人来应,从前都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怀着满腹的疑虑,沿着回廊走到了后院,只见一身破破烂烂的眀烛正弯腰在一块巨大的圆石上磨着东西,仔细一看,他手里拿的,原来是一只手臂粗的……铁杵?!
身边女子娇啼的声音响起:“嘤嘤嘤,明公子好有毅力的,堂主不让用针,公子就亲自去磨,嘤嘤嘤,奴家说要帮公子缝衣服,公子看都不看就拒绝了,连撅我那么有男人味,奴家的心都要化了……嘤嘤嘤。”
回头一看,手捧双颊做花痴状的,采荷是也。
那就不稀奇了,风堂女子向来都是花痴成海寂寞成灾。
玉乔颌首:“很好,本堂主看他去哪去弄线。”
“嘤嘤嘤……明公子的头发好柔韧的……”
“堂主,这是什么,驻颜散哎,奴婢可以尝尝吗?”
瓶子一把被夺过,待玉乔转身欲抢之时,采荷已经心满意足的咽下了肚,望向瓶底,还剩下四颗,少了三颗,采荷好饭量……
盯着采荷大约有一柱香的时间,期间采荷一直痴痴傻傻的看着远处磨针的少年,模样却没有任何变化,挥了挥手,玉乔转身离去:“明天见!”
第二天一早,玉乔起床就奔向采荷的房间,路过回廊之时见眀烛依旧弯腰在圆石上打磨着,不由自主的朝着他在的方向走去,低头一看,昨日手臂那么粗的铁杵今日竟磨成了手指般粗细。
记忆中眀烛五指纤细修长,显然是没有做过粗活的公子,而今日再看竟然多了几个水泡,落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心头一紧,随即玉乔狠了狠心,不尝遍艰苦怎么能知难而退呢?
玩票,是要付出代价的!
察觉身后有人来,眀烛当下手中的铁杵转身,玉乔先发制人:“好好磨,磨不好不许吃饭,好好缝,缝不好不许睡觉。”
脏兮兮的眀烛低头看向玉乔,白皙的俊脸之上,清泉一样的眼底潮湿的像涌动着潮水一般,玉乔咽下一口口水,我不信你能哭出来!
只见一只手从对面伸过来,用干净的手背在玉乔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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