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一件的卸去茜红色的轻纱和里衣,搭在遮住门前的右侧屏风之上。
年轻女子的体态暴露无疑,明媚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给娇嫩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金辉,由于腰肢太过纤细,竟显得胸部丰满起来,目光从修长的大腿落到右臂上的朱红守宫砂,玉乔目光怔怔。
年轻真好啊,厄运还没有开始,于是更坚定了在这个鬼地方活下去的念头。
慢慢的没入水中,冷热适宜的温度和属于水特有的柔和,包裹了全身,令玉乔神经松弛。淡淡的花香入鼻,好像能扫除一切烦恼,待水没入齐胸的地方,玉乔舒服的长舒了一口气,斜斜的向后仰去。
这时只听见这时窗外尖利的喊声自远处想起:“淫贼!竟敢偷看堂主洗澡!”
随即一阵急促的狂奔声,由近及前发出“噗通”一声通天巨响,随后中年女子恼羞成怒的喊声响起:“淫贼,看老娘不撕烂了你!”
接下来院子里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鸡飞狗跳,四下逃窜的鸭子无助的嘎嘎叫着,竹架篮筐齐齐被推倒,一只正在生蛋的母鸡绝望的被抛上了天际。
随着“啊——”的一声清脆的男音传来,世界安静了。
裹着浴衣的风堂主黑着脸从屋内走了出来。
昆草堂内,玉乔面色阴沉的看着堂下低头抿着嘴唇的男子,一身青衣又添了几道口子,窜逃的过程中,身上还粘着些许院内家禽的排泄物。
不仅看上去极不雅观,而且传来了淡淡的异味,可是偏偏是这幅摸样,再抬起那张白皙的脸蛋的时,仍是清俊雅逸。
一双黑瞳偷偷的打量到了玉乔的脸色,澄澈的眸子终于盛了些许慌乱,对着的十指也开始不安搅动,用力的抿着嘴唇,薄唇就更红了。
紧闭的门窗之外挤满了攒动的黑影,一边窃窃私语,一边伸头缩脑往里看,吴妈出门双手叉腰一嗓子厉声咆哮,喝退了一众围观蹄子。
咣铛一声关上门,歇了一口气后,系着围裙单手叉腰的吴妈转身指着眀烛继续昏天暗地的破口大骂。
从眀烛的道德品质一直骂到了其父的生理功能,在还要对其母的育子水平进行更高层次的鞭挞之时,玉桥抬手制止唾液四溅的吴妈。
忿恨不甘的表情爬上了吴妈冬瓜一样的圆脸,剧烈的喘息使胸前两个水球一上一下的不能平复,吴妈转首对着玉乔抱怨道:“堂主,这狗东西闪的那个快啊,老奴一下子就扑倒了那石砖地上。这屁股……”吴妈伸手揉了揉两个西瓜大的硕臀,随即哀嚎道:“到现在还疼呦——”
“你扑过来的时候……”眀烛怯怯的看了一眼吴妈,随即很快的低下了头,小声说道:“我太害怕了……”
掐算着吴妈大约二百六十斤的体重,玉乔忽然觉得眀烛的害怕也不是不无道理的,可是……!
偷看洗澡神马的这种事绝对不可以原谅的,白吃白喝白养着还要被白看!
呸……花钱也不行。
在这次糟心的穿越里,眀烛绝对是个画蛇添足的存在,想到这,玉乔直起身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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