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了淫手,于是裘连城扑了个空。
“你今天……”由于那一跤摔得太拙劣,已经被裘连城看出了端倪,狭长的眸子透出了一丝疑虑:“和往常有点不一样。”
冒出的冷汗已经湿透了衣服,要是被裘连城看出了眼前这个冒牌货既不能帮他盗宝又不能供他淫乐,估计就要手起刀落除之而后快了,玉乔还没活够!不想提早寿终正寝啊喂!
那个……二十一世纪的五好青年学的什么专业来着……表演嘛!
方宜迅速调整状态,按住想要撒开蹄子奔跑的双腿,如水的眸字对视上了裘连城,嗫啜道:“连城哥哥,你在山下的时候我都有好担心 ,所以我做不到的,我希望裴媛能做到。总之,就是穷我一生也要让你幸福。”为了恰当好处的表现情绪,说道最后一句时候玉乔还适当的哽咽几下。
裘连城低头,正对上玉乔澄澈的双眸,心下一动,抬手在玉乔尖尖的下巴上瓜了一下:“小东西,从前不觉得,现在看来真是够劲儿。”
适当的摘选和理解,玉乔觉得这是裘连城对她演技的肯定。偷偷舒了一口气,还未来得及舒缓神经,裘连城昂首挺立的继续开了口:“早知道你这般钟情于我,当年送你来景云顶时,就不需要给你种下那蛊毒了,枉费我一只螭吻之蛊。”
简单的几个字像地雷一样在玉乔耳中嗡嗡炸响……什么?!令玉乔身死的蛊毒竟然是裘连城给下的?!
等等……令玉乔愤怒的不是这个,重点是……是是那个因为给她下了那只万年毒蛊虫,现在裘连城竟然还觉得……还觉得……浪费了?!
想起书中玉乔蛊毒发作时的惨状,需要被绳索绑着才能不乱碰乱撞伤害自己,还得用布条把嘴塞住才能防止咬舌自尽,浑身的皮肤和头顶的头皮都犹如万虫撕咬,五脏俱受烈火焚烧之痛。而裘连城竟以观赏玉乔毒发为乐,甚至还邀裴媛一同观看,想到这,玉乔只觉得牙都要咬碎了。
她敢发誓,如果她武功高过裘连城此刻腾蛇软鞭已出腰取其项上首级!
可是……玉乔扯了扯裘连城的袖子小声开口道:“是玉乔的不对,玉乔对不起连城哥哥……”
“好了好了。”裘连城揽过玉乔的右肩,不耐的开了口:“那琉璃石你若再不抓紧给我盗来,下次蛊毒发作时,可得生生忍过去,知道吗!”
肩上力道加重,裘连城低下的头距离玉乔越来越近:“我看青松那个老头还没有老彻底,而你还这么年轻,这么有诱惑力。”随即裘连城猛嗅了一阵玉乔身边的空气:“最好能放聪明点,有的时候枕席边的的一句吹风,顶得上拼死拼活一辈子!”
玉乔感觉她的手已经不由自主的移向了腰间的腾蛇鞭,忽然觉得同归于尽也不是不可以的。
一番斗争,理智终于占了上风,玉乔紧紧闭上眼睛,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再睁眼时眸中一片志在必得的清明:“玉乔知道了!”
望了望远处,裘连城面上显露出不耐之色,对着玉乔挥了挥手:“你先回去吧。”
好似天籁入耳,玉乔撒腿就跑,跑了大约百十来步,回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